2 章(2 / 2)

「说到底不过是一个洲主宫中少见的废才,真希望少主早些即位。」

我皱了皱眉,虽则我和姨母上回算是不欢而散,但是鲤鱼洲洲民心思良善,这样说话必然是十分不满了。我本想和姨母说这个事情,谁晓得她见了我的第一面就让我跪下,而洲中的错额礼也不过欠身而已。

洲主宫中这回还是很多人,两列排开,上次鳞疫的事情后洗牌了很多人,我看见了许多生面孔。

姨母看着阶下的我:「朝珠,你还不知错?」

我承受着周围的目光,隔着很远仰头看她,缓慢道:「朝珠何罪?」

「鲤鱼洲不入九域纷争,只做海上一洲。然而,谁给你的胆子深入魔川去带出一个谢如寂去的?你当仙盟的人都死绝了,靠你一个无知少女带出谢如寂。他原先就是预备死在那里的,如今谢如寂被揭露半魔的身份,你以一己之力将鲤鱼洲和魔族扯上了干系,可真是天定的好少主。」

真是半字不提谢如寂曾对鲤鱼洲有功。

我被骂得抬不起头来,却冷笑一声:「若是我母亲朝胧还在,她不会怪罪我的行为。」

姨母抬起下颌,恰好是一个轻蔑的弧度:「朝珠,关押禁闭一月。」

3

我和姨母实在是结怨已久,即使是我重生以来心胸宽广不少也没能和她冰释前嫌。

前世确实是我能力不够,然而被她这样干脆地赶出鲤鱼洲,怎么能不生怨恨。

今生又见她随意关押晚尔尔等举动,不免齿寒。

我年幼时就已经被她关过很多次禁闭,只是那时毕竟小,在禁室之中只会瑟然哭泣。但我今年已经十七岁,早就不是那个害怕黑暗的小孩了,甚至闲情逸致在禁室之中行走。

我摸到石壁上头有刻痕,取下发间的一只钗子挑出其中的明珠。明珠虽然小,却也能微弱地照亮几个字。竟然都是功法要诀,我差点以为这曾是鲤鱼洲什么大能曾待过的地方,留下来什么不经世的功法,结果仔细一看,竟然是鲤鱼洲最基本的心法,幼童开始修的那种。

刻下刻痕的人,却认真地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