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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莫名其妙,直到听到她说我有病。
哦,原来是个心善的小姑娘。
那次初遇,我没在意,可没想到五年后,我又遇见了她。
那晚她喝得很醉,迷迷糊糊从卫生间出来,而我刚从包间出来,一眼就认出了她。
五年不见,她褪去了稚气,更落落大方了。
小脸红扑扑的她经过我身边,完全没注意到我。
鬼使神差地,我喊了一句:「鸢鸢?」
小姑娘虚浮的脚步堪堪停住,回头看我的眼神迷离。
「你谁啊?」她歪着脑袋打量我,醉得口齿不清,「怎么裹得和蚕蛹似的?」
我的嘴张开了,但没出声。
我竟然不知道怎么自我介绍。
五年前邻座的怪男人,还是乔甚?
她还记得我吗?
万一忘了怎么办?
见我没回话,小姑娘用力眨眨眼睛企图清醒一些,问我:「怎么不说话?我们认识吗?」
对上那双眼,我竟然用指背蹭了蹭她的脸。
意外地温热滑腻。
我说:「对身体不好,少喝点。」
小姑娘没反应过来:「嗯?」
我已经转身走开。
半夜在酒店外等人时,竟然有人把我踹进了坑里!
我站起看去,只见两个身影正快速逃离。
月色皎洁,我看到有人回头看了我一眼。
是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