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谨言听了这话,气得双眼赤红,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神色癫狂的来掐我。

「朕要死!你也别想活!」

只是那匕首上摸了麻药,他掐着掐着就有些力不从心。

我一脚将人踢下石床。

「我不仅要活,还要活得长长久久,子孙满堂。」

他跌在地上,呼出的气像是破旧的风箱,竟还笑得出来。

「沈蓁,你是不是以为你赢了?」

「我告诉你,就算、就算这一次萧景禹侥幸赢了!他也活不过今夜。」

我不耐烦地打断他。

「你是不是想说,你给萧景禹也下了毒,要拉他给你陪葬?」

我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个二傻子。

明知道他手段下作,还等他搞事?

「你不会真以为我半分准备都没有吧?」

萧谨言一默,嘴中喷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被气的。

我赶忙撕了他衣摆往他嘴里一堵。

「吐这么多血,别死了。」

萧谨言目光微亮,似是又生出一丝希冀来,便又听见我后半截话。

「在那话本子里,我可是遭了多年的折磨。」

我尚不解恨地踹了他一脚。

「沈萱死了,你好歹得连她的那份一起,不说多的,六七年总要吧?」

「话本子???」

萧谨言迷茫地看着我,仿佛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要不要告诉他,我不是他的蓁儿,也没有前世的记忆。

我只是一个意外知道了日后的剧情,但完全不爱他的沈蓁?<olstart="30"><li><li><ol>

萧景禹赶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堪比凶案现场的一幕。

他看了看地上被折腾得奄奄一息的萧谨言,再看了看我。

「孤……是不是来晚了?」

「不晚。」

我抹去脸上的血痕,娇娇弱弱的朝他扑过去。

「殿下什么时候来,都是正好的呢!」

「……」

我见他神情尴尬,搂了搂他的胳膊,在他耳边低声道:「这次你是来晚了,但八岁那年若不是你帮我惩治恶奴,又将我从水中救起,哪来如今泼天的富贵?」

「你知道?」萧景禹一愣。

随即领悟了到我口中泼天的富贵是什么意思,他当时就怒了。

「你以为孤娶你,是为了你的嫁妆?」

「孤岂是那般没有风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