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休息的好。」

我下意识地抬眼看了一眼宝华殿。

殿内灯火尚在,不复通明,隔着半掩的门,只能看见烛火摇曳,拽断了的轻烟里,宝相庄严。

我笑了,道:「好。」

蔻妃也笑了。

4

少年的时候,蔻妃是个很脆弱的小姑娘。

她年幼丧母,父亲的续弦对她并不好,名门望族不会少吃缺穿,但是教养嬷嬷和教书先生都

在她继母的教唆下,不会仔细教她女红诗书。

所以她经常在闺秀的聚会里被取笑。

大家笑她粗野蠢笨,登不得大雅之堂。

我是她唯一的朋友。

她常常哭,一边哭一边拍拍自己的胸脯说:「囡囡不哭,囡囡不哭。」

她在模仿她的母亲,假装她有母亲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