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通报一声,就说陈江河来找。”
“等着吧。”
这一等就是六个小时,一直等到天黑,接近七点的时候,陈江河才被人叫进去,海全坐在客厅内,一边看书、一边喝茶。
他好像没看见陈江河进来,头都不抬。
“海老板,我是来向你投降的。”
“投降?”
“我不是你的对手,我太高估自己了,从今天开始,我只在洛城做药材,绝不染指其他城市。我也损失了一百万,请你高抬贵手吧。”
海全皱眉努嘴,继续看书:“年轻人,想发财我理解你,但你这碗水还潜着呢。我海全要是那么容易被人扳倒,还坐的了这头把交椅么。”
“所以我还是太年轻了,除了洛城之外,哪儿都没有我的立足之地。对你,我一百个佩服,这次我惨败,手头的钱也花光了,希望海老板不要再暗中使坏,殃及无辜。”
“你这是投降的态度?我怎么觉得你是来对我宣战的。”
“不敢,我陈江河不过是初出茅庐,二十岁都不到,远不如你海爷。”
看着挺像那么回事,海全放下手中书,端起茶杯吹了吹:“我今天给范大彪一个面子,不为难你。但是如果再有下一次,你知道结果是什么样。药行,你混不动的。”
“多谢海爷抬手。”
“滚吧,一看到你我就心烦。”
陈江河才转身,海全就叫住他:“等等——你拍了我儿子的那个照片,胶卷还我。”
难得,还有海老板害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