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我脑海中不由浮现了妈妈的身影。
“千山,我今天来找你还有另外一个问题想要问你。”我直接岔开了话题。
“什么问题?”
“覃沐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我直接开口问道。
白千山听到这个问题,瞳孔猛地收缩,脸上有一丝慌乱,像是想要掩藏什么。
看到他这个表情,我心里大致有数了。
这个覃沐的身份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而且,白千山肯定认识他也知道他真正的身份究竟是什么,至于白千山为什么不告诉我,原因我暂时不得而知。
沉默片刻后,他缓缓地说道,“蔓蔓,他的身份我暂时不能告诉你,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约定。”
他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再为难他什么。
“你是怎么开始怀疑他的?”白千山疑惑的问道。
我倒也没有隐瞒他,直接回答,“最开始我的确没有怀疑他的身份,就是把它当成一个普通的大学老师,但是他的追求让我起了疑心,我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眼神,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普通人,他表露出来的神情,又好似有多么的深爱我,这样明显的区别,让我渐渐开始对他产生了怀疑。”
“还有就是有两次你看到他露出的表情,尽管你竭力装作好像不认识他,可我从你一些细微的动作里发现你应该是认识他的,但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把他的身份往蛊族上面联系。直到那次你在他的家中找到我,我就更加的确信你们两个之间一定认识。”
听完我的解释,白天山轻笑了一声,“不愧是学表演的观察真的很细微,我自以为做得已经很隐蔽了结果没想到还是被你给发现了。”
听到他的夸奖,我眼里闪过一丝丝心虚。这番话完全是半真半假,我真正开始怀疑覃沐的身份的时候,是因为在他书房看到我的那张照片。
没想到我今天一炸,还真的把他给炸出来了。
虽然没有套到覃沐真正的身份是什么,但我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他应该是阿巫蛊族的人,而且身份地位一定不低。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白天山立马站了起来,把面前的秘籍捡起来塞到我的怀里,低声吩咐道,“赶紧藏好。”
话音刚刚落,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他装出一副十分生气的模样,对我吼道,“我都告诉你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来问我?”
我悄悄朝门口看了看,配合着他露出委屈的表情,垂着眼眸,倔强的抿着嘴唇,声音透着几分嘶哑,“小五子是从你的手上跑掉的,你凭什么来质问我?”
门口站着的孤九,静静的看了我们好一会儿才出声说道,“你们两个吵什么呢?”
我故作伤心的擦了擦眼眸,眼眶红红的看着他,“手上跑掉的你凭什么让白千山来质问我?难不成我有通天的本事可以把他从地牢里面就出来吗?”
孤久的眼神中划过一丝了然,陪笑的说道,“你误会了,我们没有那个意思。”
说完,他责备的眼神落到白千山的身上,低声训斥道,“赶紧给俞小姐道歉。”
白千山冷傲的哼了哼,“要道歉,你道歉我是绝对不会道歉的。”丢下这句话,他气冲冲的转身就离开。
我故意做出恼怒的模样,双眼瞪着他离开的方向,“你看看他这是什么态度,自己把人搞丢了,结果还要来冤枉我,你们的做事态度,我还真是见识到了。”
孤九听着我嘲讽的话,脸上的表情有些讪讪。
我知道见好就收,“算了,今天算我自认倒霉,以后你们不要再来找我。”
我转身就准备离开他伸手拦住我的去路,“你先别走,我还有事情想要问你。”
我停下脚步,疑惑地看了看他。
“你会不会养金蚕蛊。”
听到金蚕蛊这三个字,我的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慌乱,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说道,“我连一蛊虫都不见的能养活,更别提金蚕蛊了,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他微微眯起眼眸,眼缝中露出一丝危险的光芒,好事并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看到他的表情,心咯噔一下。
“你真的不会养。”他再次问道。
我真诚的看着他,使劲的点了点脑袋,反问道,“你怎么觉得我会养金蚕蛊,我不过就是一个半路出家的和尚,如果要是会养那么高级的东西,还会让你们用蛊术控制我的家人吗?”
孤九着狐疑的看着我,目光不停地打量着我的表情,好似想要从我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我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着,竭力维持脸上的平静,不让自己露出任何一丝胆怯和慌乱。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相信我说的话,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既然不会就算了,你走吧。”孤久突然开口说的。
闻言,我不免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这么轻易的就让我走。
我走到楼下就对象白千山担忧的目光,我不着痕迹地朝她微微摇了摇头,脚步没有一丝停顿的朝外面走去。
他看到我身上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悄悄的松了一口气,无声地对我说道,“小心。”
看到这个口型,我心里不有闪过一丝疑惑,他是让我小心什么,小心孤久还是小心别的?
在别墅外围悄悄等待的疤子,看到我安然无恙的出来,连忙走上前问道,“夫人,你没有事情吧?”
我轻轻摇了摇头,“没事儿,就是简单问几句话,能出什么事情呢?”
他挠头笑了笑,“没事儿就好。”
回去的路上疤子告诉我小五子已经回来了,而且他的身上又增加了几道伤痕好似跟人激烈搏斗过。
“你有从他的口中问出什么吗?”我轻声问道。
“没有他的嘴巴硬的很,不管我们怎么逼问,他就是不说离开去了哪里,到底跟谁动了手。”疤子说的咬牙切齿的。
小五子的硬脾气我是领教过的,这个答案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对疤子叮嘱道,“你们多派一些人手保护好小五子,我感觉他们会对小五子下手了。”
“夫人,你是怎么知道的?”她疑惑的看着我。
我稍微愣了一下,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题,最后随意的敷衍了一句,“直觉。”
疤子听到这两个字,嘴角很明显的抽了抽,到底也没有再说什么,我也不由自主松了一口气。
回到公寓,我就看到家中两个不请自来的人,我侧眸看了看身旁的疤子,他的眼神也十分诧异,好似也没想到他们会跑到这里来。
疤子侧身挡住我,把我护在身后,态度还算恭敬地向马龙的说道,“族长,如果您是来找堂主的,那不好意思,堂主今天一早就离开了,没有一个星期大约是不会回来的。”
马龙的目光落到我的身上,阴恻恻有如毒蛇一般的目光看的我浑身忍不住的起鸡皮疙瘩。
我悄悄挪了挪脚步,藏在疤子的身后,躲开他的目光。
“他去哪里了?”马龙阴沉的声音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堂主的事情不是我能过问的,你要不要打电话亲自询问堂主。”
他的话刚落音,气氛就陷入一片寂静,空气中透着一股窒息的味道,这样压抑的气氛,我忍不住的想拔腿逃走。
沉默半晌,马龙开口打破这份寂静,“金猴子在哪儿?”
听到这个问题,我心里不由一怔,他是怎么知道金猴子在马天手上的?
“族长,金猴子是你的手下,他在什么地方,我怎么又会知道?”疤子故意装傻说道。
马天蹭一下站起身,走到疤子的面前,浑身散发着一股骇人的戾气,冰冷的声音说道,“马天现在可不在这里,你跟我嘴硬可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藏在疤子身后的我,明显感觉到疤子紧绷的身体,他依旧咬牙硬撑着,“族长,金猴子在哪儿,我确实不知。”
“很好。既然你不见棺材不掉泪,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浮现一阵不好的预感,下意识拉住疤子的右一拽,狠狠朝旁边一拽。
我就彻底暴露在马龙的视线里面,同时出现在我视线中的还有一个飞速而来的蛊虫,我心里不由一慌,眼睁睁看着蛊虫朝我飞来。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应该落到我面前的蛊虫,不知怎么突然就弹了回去。
看到这一幕,马龙的表情十分震惊,好像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蛊虫居然被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