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她看上的并非是这些公子哥儿,而是他们家里的势力,如今,务必要安抚好这些人,才能将他们的家族势力,为她所用。
想到这儿,邵清竹的步子加快了许多,临到正厅之前,她戴上丫鬟带过来的面纱,完美地维持着冰清玉洁的高冷形象。
到了正厅,那位吏部左侍郎家的刘公子早已等得着急冒火。
一想到那传言,他就气得不打一处来。据那传言说,邵清竹说他就是个矮冬瓜,长得跟个癞蛤蟆似的。
这可戳中了刘公子的痛处,他是长得矮,嘴长得大了些,脸上长了些痘痘,但他好歹也是吏部左侍郎家的嫡子,身份尊贵,平日里都是受人追捧的,现如今如此被人说,让他如何受得住?
刘公子正气恼的时候,就瞧见邵清竹从外面款款而来。
她一身白衣飘飘若仙,一头墨发只用了一根玉簪挽着,清丽优雅。脸上的面纱无风自起,愈发显得那双眼睛楚楚可怜,犹如沾染了雾水,令人忍不住便生出一股保护欲。
如同往常那般,刘公子不由得走上前去,可走了两步,他想到那些话,不禁寒了脸:“邵小姐,今日本公子前来,只是想问问你,那些话,是不是你说的?”
“当然不是。”邵清竹矢口否认,“难道刘公子以为,我能说得出那些粗鄙之词?还是说在刘公子眼里,清竹便是那般粗鄙不堪的女子?”
说着,邵清竹泫然欲泣。
美人垂泪,刘公子只觉得一颗心都要化在她的眼泪里,忙说道:“邵小姐,我自然知道那些话不是你说的。只是,我……”
“罢了。刘公子,你今日来了,便是怀疑我。既然如此,你我之后也就不必再见面了。”
说着,邵清竹转身欲走。
刘公子顿时就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