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主席说的哪里的话,这又不是你和杨厂长的错。厂子有困难也不是不能理解的嘛,我已经和我叔叔说过了,就按每天10元钱结账。不过,以后猪肉是没有了。以后要麻烦王科长去采购了,昨天王科长也说了,出了什么事,都由采购科负责。咱轧钢厂还是有能人的呀。”

聂建国一番话,说的夏金艺直接哑口无言,是啊,人家是保卫科科长,又不是采购科科长。人家帮忙买猪肉是情分,不帮忙是本分。

“聂科长,你放心,王午能的事情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希望聂科长以后有机会还是能帮忙夏工人同志们。”

虽然知道这不关聂建国的事,都是采购科科长的问题,但是谁让聂建国有本事呢?夏金艺还是想挣扎下。

“夏主席,人无信而不立。说好的资金不能到位,你要知道现在全四九城的工厂都缺粮食,我也是好不容易给咱们轧钢厂争取来的,结果最后没钱付款,换做你,你能同意么。。。。。。”

“唉。。。。。。”

夏金艺听了聂建国的话,知道这事不好挽回了,回去后还不知道怎么解决工人代表们的抗议,希望还能有缓解的余地吧。

离开保卫科办公室,夏金艺再次给远在吉春的杨为民打去电话,商量怎么处理王午能的事情。

下午

工人代表们再次齐聚工会

夏金艺把事情给工人代表们说了一遍,脾气大的代表气的当场就要带领工人们去掀开王午能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泔水。

有点主意的工人代表把人拦了下来道:“大家别着急,打架不是办法。事关工人兄弟们的利益,我有个办法,大家一起研究下看看能不能行。”

“老莫,就属你鬼点子最多,快说说有什么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