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微臣觉得这十二人都不错，具体还要看他们的试卷和陛下您的决定。”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夜羽闻言只能赏了他一个白眼。

崔钰见状只能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没办法，他可不敢在这种场合发表什么意见，虽然说他确实在这十二个人中发现了几个不错的人，但是他却不敢说。

因为一旦他说了，很容易就造成一种准备培养自己嫡系的假象，毕竟这么多人中你为什么偏偏举荐他们而不是其他人。

夜羽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之前第一次考城隍的时候，他同样问过白无常这个问题，但是白无常和崔钰的回答都差不多。

现在又听到崔钰这么回答，夜羽也渐渐的明白为什么不管是人间的皇帝还是天上的天帝都是称孤道寡的了。

因为他们的一句话，就可以让一个人消失，大臣们根本不敢多说什么，甚至连他们自己的孩子妻子都不敢在他们面前表露出其他情绪。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讲，他们只能是孤单一人。

两人无话，整个大堂就只有夜羽翻看试卷的声音响起。

“咦”

忽然，夜羽发出一声惊咦，好像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有心为善，虽然他的善是抱着目的执行，但是终究是帮助了他人，所以应该奖赏，但是要削减其奖赏的力度。“

“无心为恶，虽然他的本意没有为恶的想法，但是他的做法终究是伤害了他人，所以可以稍作惩罚，但不可按照有心为恶处理。”

“落款：王明德”

看着上面的回答，夜羽很是满意，因为作为执法者，有的时候不能墨守成规，要学会变通。

比如有甲要杀乙，但是最终被乙反杀，这种情况下，还能判乙是杀人罪吗？

很显然是不能的，毕竟人家都要杀你了，你总不能站在那里不动让别人杀吧。

看完这张试卷，夜羽将他单独放在了一边，崔钰一直在偷偷观察夜羽的动作，看到他将一张试卷单独放在一边，心中立马就明白了夜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