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平山的车子停在了她面前。
“送你?”霍平山头探出车窗几分,看着她。
“不用”,楼京月摇头,其实多少有些较劲了。
霍平山看着她,笑了笑,“我正好有事出去,顺道送你而已。”
“上来吧,我也去酒吧”,霍平山看着楼京月,又加了这么一句。
大概率原诺会去的酒吧就那么几个,霍平山觉得自己应该能猜到,所以他顿了顿之后,报了个酒吧名。
“不顺路?”说完酒吧名,霍平山又看了一眼楼京月。
楼京月沉默,犹豫几秒,脚步动了动,她抬脚走向了副驾驶。
楼京月上了车,然后拉了安全带系上。
一路上,挺沉默的。
楼京月也没有必要问霍平山去酒吧是约了谁。
“你现在能喝酒吗?”霍平山开着车子,转头看了她一眼,她才做手术没多久。
“其实都无所谓,喝了又死不了”,楼京月目光望向窗外,回答得不痛不痒。
只要长了嘴,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不能喝,只不过有些东西要忌口是为了身体往后能更好的恢复罢了,可楼京月有什么关系,有什么所谓,她一个都不知道以后在哪的人。
“那你可不能死,你还欠着不少钱呢……”
霍平山笑了笑,又瞟了楼京月一眼,“离婚好听一点,丧偶不吉利。”
楼京月没再说话,目光下意识落在霍平山握着方向盘的手,那上面还戴着他们的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