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士在一边忙活着倒水泡茶,李道士这才坐回椅子,捻着胡子说道:
“太上留存于世的,不过五千言‘德道经’,再无其他。”
“这太上庙虽说一脉传承,但几千年间,也经历过许多次毁后重建,虽也有些典籍,多半是后人附会而作,并未提及此事。”
李道士沉吟了一下,才又缓缓说道:“唯有只言片语,在我太上庙一脉口口相传。”
“世间传说太上曾任某朝守藏史,并有丘圣人向其问礼,后骑青牛归隐于此山,享寿百年。”
“但据我太上一脉流传,太上享年远不止百岁,实有八百载春秋之久。”
夏晨一脸惊讶。
王丰这时却表情淡然,转而问道:“我看道长敲的这口铜磬,倒也有几分神异,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说法?”
李道士刚才露了一手烧水能力,不管是水系还是火系,总归不该兼有净化灵气的效果。
就是说这种效果只能是铜磬自带的,就像王丰之前搜刮的岳三家祖传磨刀石一样,是件异宝无疑。
李道士看看大殿里这口铜磬,不是可以托在手里的小巧物件,而是足有半米多方圆大小,色作紫红,锃光瓦亮,只在边缘处残留着些磨损严重的花纹。
“刚刚说过,这座大殿的主体是在三百多年前修缮,就连太上金身都是重塑的,只有这口铜磬,传说是太上本尊隐居于此时留下来的。”
王丰面色仍然平静:“那我再多问一句,这铜磬一直在这大殿当中?”
李道士语气有些怅然:“最少我还是个小道童的时候,铜磬就在此处,几十年未曾挪过地方。”
“这次天地大变,灵气涌动,道士我的师尊一代、师祖和两位师叔祖、还有太师公他老人家,全都不幸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