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每次回头,父亲都打着伞站在原处,一脸宠溺的看着我:“殊娴啊,不管你做什么选择,爸爸都在这里等你,爸爸的家永远都是你的家。”
当我再次回头的时候,父亲不见了,只有那一罐小小的骨灰盒。
“殊娴,爸爸的好孩子,无论你做什么爸爸都支持你。”
泪水从我的眼角滑落,我睁开眼,看见的是医院的白色的天花板。
父亲……
嘴角感受到一阵湿意,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转头看去,有些惊讶:“范佩阳,你怎么来了。”
我慌张地看向病房四周,见只有范佩阳,微微放下一点心来。
“放心,我避着人来的。”范佩阳继续用棉签打湿我的嘴唇。
我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不知怎得,倏的一下竟然有些脸红。
“你怎么这么大胆,万一要是这刀子再刺偏一点点,我今天就得在你坟前撒酒了。”范佩阳静静地望着我,眸色深沉近墨,里面似乎还藏着一股淡不可见的火苗。
他在紧张我?
我很是诧异,但又担心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压下心中莫名的感情,我解释道:“情况危急,来不及多想。”
我的声音很是嘶哑,才说两句话,我就感觉到一阵虚弱。
“你别说话了,听我说。”范佩阳看看手腕上的手表,加快语速:“文书郡托我和你说,杨国定的苏醒有希望,从香港来了一个在脑神经系统手术这方面很厉害的专家,他会想办法让那个医生为杨国定动手术的。”
“你们怎么认识杨国定,还要为他找医生。”范佩阳眼里浮现疑惑。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告诉范佩阳,毕竟有他的帮助,杨国定说不定能早点动手术:“他是我父亲的接头人,能证明我父亲是卧底唯一的证人。”
范佩阳的手微微颤抖,眼里的慌乱再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