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聚在天然居门口琢磨着下联的读书人全都炸了!
“什么?”
“一万两银子起步,每多一月多家一万两,十二万两封顶?”
“他肖凌太嚣张了,居然敢给出十二万两银子的奖励,这是欺负我天下读书人对不出来下联吗?”
“欺人太甚!”
“太侮辱人了!”
门口的读书人们一个个红了眼睛,攥紧拳头,跳脚大骂!
“对!”
“太过分了,那兄台,你对出下联了吗?”
“咳咳……”
“暂时还没有,我再想想。”
……
不理会身后的沸反盈天,肖凌在下人的带领下,穿过了几个月亮门和小院,来到了今日接风宴举行的院子里。
此时。
院子里已经被司徒献包了下来。
除了今日赴宴的这些人,再不接待任何客人!
而院子的门口。
司徒献带着萧本元、乐之峰,以及十五个县令,正恭敬地微微低头站着等待着迎接肖凌的到来。
“肖伯爷!”
眼见肖凌到了。
司徒献率先十分恭敬地朝着肖凌拱手行了一礼。
身后,萧本元和乐之峰,以及十五个县令也赶紧跟上,纷纷朝着肖凌行礼。
“不必客气。”
肖凌淡淡道。
“大家等候多时了。”
“外头冷。”
“还是里面坐吧!”
“是!”
司徒献点了点头,赶紧快步走到前头,为肖凌打开了宴会大厅的门口,“请!”
亲自将肖凌迎了进去。
“……”
不多时,肖凌和司徒献等一众县令们全都入座。
肖凌当之无愧的自然坐在主座,身边司徒献、萧本元和乐之峰作陪。
县令们便坐在左右下首。
待众人全都落座之后。
司徒献举起酒杯,站起身,对着肖凌说道。
“肖伯爷,您此番入草原,斩耶律红山,封狼居胥,逼得辽人割地称臣,乃是我大梁的大功臣!”
“但最重要的是!”
司徒献十分真诚地说道。
“辽人大言不惭,声称一旦破了大同,便要屠戮甘、沔两州,我司徒献乃是沔州州牧,在座的各位也都是沔州的父母官。”
“我们今日能好好的坐在这里,吃饭听曲。”
“那都离不开肖伯爷的浴血奋战!”
“所以,我说一句肖伯爷是我们的恩人,没错吧?”
“没错!”
众位县令皆是一脸谄媚,赶紧齐声回答道!
“那为了感谢肖伯爷,我们一起敬肖伯爷一杯!”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齐声道,“敬小伯爷!”
肖凌深邃一笑,举起酒杯来,一饮而尽。
见肖凌喝了酒,没有为难他们,司徒献心中的紧张松快了一些,大笑着拍了拍手。
“伯爷。”
“今日是为您接风洗尘的,有酒有肉,怎可无美人助兴?”
“来!”
“姑娘们,都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