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龄万分无语,最后被赶鸭子上架般上了去城里的公交车,一直到上了火车,也没给谢浔之一个好脸色。
而这人偏偏神色如常,好像他什么都没做一样,愈发让易思龄生气。
尘尘睡后,她终是忍不住恨声开口。
“谢浔之,以后你再去找我娘胡说八道,你就等着我把你弟弟妹妹的事胡乱往外说吧!”
“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恨我?”
谢浔之不知别的夫妻都是怎样过日子的,他想不出,也不知道该和易思龄聊些什么。
但肯定,不是现在他和易思龄这样!
易思龄起身就往外走,不想与他多说半个字。
手臂猛地被男人拽住,“你不是因为那三个不省心的恨我,心里也没别人,所以还是我做错了事。我不顾家,我认,先前没有与你站在一处,也认,但这些,都不至于让你如此的恨我吧?”
易思龄用力掰了好几下,都没能抽出自己的手,甚至拉扯间险些栽到谢浔之身上,心中忽然升起滔天恨意。
“你真想知道?”
男人重重点头,目光灼灼。
“那么,我告诉你也无妨。”望着那张认真的脸,易思龄忽地笑了。
他坐着,她站着。
她居高临下,甚至动手摸了摸他的脸。
这张脸棱角分明,冷漠、严厉,却又让人看一眼就会从心底里信服。
曾经,她多么信任他啊。
她缓缓举起手比了个枪,抵在谢浔之的心口,并配音做了个击发的动作。
可惜,谢浔之的身体并为因她的举动有分毫动摇,更不曾因为这一枪如她般踉跄,最后跌入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