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放心,这事我不会让你白做。”
潘之恩忙摆了摆手,“易主任说哪里去了,咱们同住一个家属院,家里的男人在前边浴血奋战时,就需要我们团结起来,帮把手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我只是拿不准,如果是谢琪琪他们过来想要鱼……”
“不给。”
“你确定?”
“我养鱼是为了养活自己和孩子,不是给别人做慈善的。目前该送的鱼我已经给部队食堂送过去了,其他的人来要,一律不给。”
潘之恩思忖了片刻,就在易思龄以为她会拒绝的时候,潘之恩一口答应了下来。
就这么地,大年初五,易思龄一大早就到岗亭等着了。
于卫国开车,谢浔之竟然也在。
谢浔之把易思龄的包放到后边,儿子提到自己腿上坐着,尘尘有点不愿意,但稍微一动就被谢浔之镇压了。
“你也要去车站?”
“送你们。”
“没必要。”
于卫国悄悄看着后视镜,默默闭紧了嘴巴,不敢说话。
谢浔之神色未变,抬手示意于卫国开车。
“谢浔之!”
“没我的证件,你买不了卧铺票。”谢浔之又说。
如果只是易思龄自己,站票都没关系。
但她不想尘尘跟着自己受苦,最后只得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