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忽地又问:“谢团长怎么样?他不会……也做了很多不好的事吧?”
易思龄望着这双真诚的充满关切的眼睛,她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没有,谢家父母去世时,谢浔之已经大了。”
“也对,如果谢团长也和谢泽宇一样,我爹肯定不会经常在家提起他。不过,上门女婿啊。”沈相思又说:“我还以为就我想图清净,不想要公公婆婆,这谢老二想的比我还美,这么一来,什么都有了。”
易思龄还是笑,比起上辈子家里有妻有子,谢泽宇跑出去吃绝户的骚操作,最起码这回还算是正常,只是当了所有人都不齿的上门女婿。
至于那位药厂厂长的女儿……易思龄心头一哂,上辈子被谢泽宇哄骗的人有几个,她已经不想去数了。
“我核对药品的时候看到他,差点儿都没认出来,人都叫他副主任,后来我打听了一下,是主管药房的。你知道吧,像这种地方,主任只抓大事,对下的事基本都是副主任去做,你是不知道他多威风,怪不得上次敢跟谢团长叫板。”
沈相思嘟囔着,但她最在意的还是上门女婿的事。
“上门女婿啊,他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易思龄无奈,只好说:“被人戳脊梁骨重要?还是吃得饱吃得好重要?还是穿的暖穿的好重要?还是有房住,有钱拿重要?”
沈相思目瞪口呆。
这时,院子里却传来一声尖叫。
“易思龄,你个不要脸的!你才是上门女婿!我让你咒我哥!”
窗户是由下往上开的,今天也只是用了一根短棒撑着,露出的缝隙不大。
易思龄刚刚压根儿没看到谢琪琪,此时也只是通过那个缝隙看到谢琪琪一觉踹在了自己的锅台上,把烟囱一脚蹬飞了。
原来,谢琪琪还是纳闷沈相思到底给易思龄带了什么东西,就悄悄折了回来。
在她看来,如果不是易思龄碍事,这些东西应该都是她的。
万万没想到,最后听到的竟然是谢泽宇当上门女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