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惊叫声此起彼伏。
谢琪琪虽然不知道张汉成怎么会被捆在地上,但演练了一个下午的脑子,她脱口说道:“好你个易思龄,我大哥在江城辛辛苦苦保家卫国,你竟然在家里偷人,你还要不要脸?”
易思龄笑了,“我在家偷人?好啊,你拿出证据来啊。”
“这还要证据?”谢琪琪指着在地上像个大虫子一样来回蠕动的男人,又看了看苏昌盛和苏春林,“苏大爷,各位长辈,你们看看,这人都弄到家里来了?还管我要证据?我大哥的脸都被她丢光了!我们兄妹几个也别活了!”
苏昌盛皱了皱眉。
易思龄当年和谢浔之结婚,一直惹的村里人不喜,加上易思龄这人颇为木讷,小气,在村里人缘一直不好。但嫌弃归嫌弃,议论归议论,易思龄嫁过来几年是怎么过日子的,大家有目共睹,凡是有儿子的家里,没人不想娶个这样的媳妇。
再则,有过谢浔之那样的男人,什么样的人才能再入了易思龄的眼啊?
不过谢琪琪这话还是有点儿效果的,有人不赞同,有人狐疑,有的则已经开始思考易思龄有没有趁着上工的时候和其他男人眉来眼去过。
这时,谢德全终于在刘晓娥的搀扶下到了,远远地听见一个“偷人”,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偷人,谁偷人了?”
礼教严格,风气严肃,在这样的情况下乱搞男女关系可是大忌,一下子引起了谢德全的十二分重视。
“还能有谁?就是我那个好大嫂呗,趁着我大哥不在家,耐不住寂寞了。二大爷,你可得好好给我们做主!”
谢琪琪一边过来扶住谢德全,一边狠狠地对着易思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