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是怎么着?”谢琪琪冲过来推了易思龄一把,易思龄此时身上没力气,被她一把推了个踉跄。
尘尘被吓坏了,呜呜咽咽地挡在易思龄身前,“不要打我娘,不要打我娘……”
易思龄扶着墙才堪堪没有摔倒,她深吸了口气,揉了揉孩子的头,才终于掀起眼皮凉凉地扫了一眼谢琪琪,“怎么?我没嫁到你们家以前,你们就不吃饭了?”
谢琪琪一愣,一旁等着吃饭的谢泽宇和谢修业也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易思龄。
易思龄牵起小豆丁,继续往外走。
谢琪琪反应过来,冷哼一声,“你管我们以前吃饭不吃饭?现在在我家,你就必须得做饭!嫁到我们家,这就是规矩!做饭你都不做,是好日子过到头了吧?信不信我这就给我大哥写信,说你对我们不好!”
谢浔之,本是她心底最柔软的存在,他在寒冬腊月里跳进河水救了她,她感念他,仰慕他,愿意替他来照顾这一大家子,可是最后,他却成了谢琪琪他们对付她的杀手锏,百试不爽!
何其可笑!
更可笑的是,谢琪琪分明是个小姑子,竟还给她立起规矩来了?当她家有皇位要继承吗?
谢琪琪抱着双臂得意洋洋地等着,等着易思龄像从前一样对着她求饶,然后麻溜地滚去做饭,晚上再舔着脸求着去捡她的脏袜子臭内|裤,帮她洗。
然而,这一次,谢琪琪只听到凉凉的一声,“那你就去写吧。”
轻飘飘的,没有任何犹豫。
谢琪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你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你还敢走?你不想让我们帮你在我哥面前说好话了?”
她不甘心地冲到易思龄面前拦住她,在她看来,易思龄一定是没听清楚她的话才敢这么大胆。
烈日当头,易思龄却冷得浑身哆嗦,她胡乱摆了摆手,“嘴长在你身上,爱说什么,随你的便,别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