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我们是幸福一家(1)(2 / 2)

弥生习惯每天晚甚尔五分钟起床,然后直接用上甚尔帮忙挤好牙膏的牙刷,洗干净脸之后往人怀里一埋。

甚尔一手撑着弥生的后背,一手寻找擦脸面霜。

小部分时候,如果前一晚上甚尔色心大发,弥生就会取消这个环节,拒绝给甚尔好脸色。

洗漱结束,弥生负责快速端上早餐,甚尔则去叫惠起床,虽说未来已经预定进入咒术高专,但是初中阶段的学习没人打算让这孩子落下。

依照弥生的话讲:“不好好学习去给人当大哥吗?”

惠洗漱好上桌到早饭端上来的间隙,甚尔会自觉处理家务,顺便收取今日“工藤宅”的信件。

甚尔拿着新收到的信件:“研学活动?”

惠:“之前不是说过吗?”

甚尔努力翻找记忆的角落。

弥生端着生菜厚蛋烧和热橙汁上桌。

“某些人记性不好,坏死了。”

惠习惯弥生和甚尔不痛不痒的斗嘴:“好香。”

玉犬再身侧望眼欲穿。

弥生:“惠想参加吗?”

海胆头沉默。

弥生:“这种活动应该还蛮好玩的吧。”

甚尔不知道研学好玩在哪里,但他接收了自己儿子可以不在家一周的信号。

甚尔:“去吧。”

惠:?

玉犬只在乎面前吃不到的厚蛋烧。

弥生:“能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一周,一定很开心!”

甚尔:“长这么大了多少独立点。”

玉犬:“汪!”

惠:……

惠:“其实我——”

本来也没打算不去。

有弥生监护,亲爹虽然时常不靠谱但还算有爱的情况下,惠是个聪明又健康的孩子。

不只是身体上的健康。

敲定了研学的时间和具体行程,今天的上班上学生活正式开始,甚尔发动容纳一家三口绰绰有余的轿车,在惠上车前,甚尔俯身给弥生落下橙子味道的亲吻。

弥生:“……烦人。”

甚尔:“甜的。”

橙汁,甜甜的。

生活在热气腾腾又甜滋滋的橙汁香气下继续发动。

不过事实证明,弥生抓重点的能力确实没有甚尔强。

惠要去研学这件事,重点真的是家里的小孩和宠物一周不在家。

揉揉被洗手台硌红的大腿,弥生口不择言:“疯狗、色鬼、混蛋熟男!”

甚尔:“嗯。”

继续卖力。

于是辱骂的话一唱三叹,受害者被抱着辗转几个场地,终于在断了线珠子一样的求饶里歇下。

弥生躺平,说不上自己是被压榨到感官溢出还是脑袋因为频繁炸烟花短路。

甚尔弯腰把一团弥生捞起来。

弥生揪住甚尔的耳朵:“……停……”

甚尔笑了。

“……只是换个床单。”

弥生不揪耳朵了,人也萎靡地变成一朵红透了的花。

太坏了。

弥生摸摸自己有点胀的肚子,几乎有点失禁地感觉到自己身下的细流。

“……先洗澡再换床单。”

这是有讲究的。

如果甚尔坏心眼作祟,他可以在浴室解决他的坏心眼。

如果先换新床单,那就需要再换新床单。

没有办法抵抗被吃掉命运的食草动物,总结出一点实用规律。

虽然这没办法阻止他被吃掉的命运。

微风吹动纱帘,情愫隐于暧昧。

甚尔几乎从不说我爱你这种话。

但似乎已经告诉弥生很多遍了。

弥生是个记性时好时坏的人,比如他总是把东西精心放在某处收纳,最后只记得自己精心放了一件事,但不记得地方在哪里。

但弥生是个对身边人格外细心的人。

比如他不会忘记惠每一次考试的时间,不会忘记学校活动,不会忘记甚尔的生日……

总是被弥生忘记的小事最后都被甚尔和惠配合着记住了。

主要是惠记住。

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的惠不语,只是拆开冰箱里的甜点悄悄喂狗。

其实天与暴君有自己的处世智慧,比如他虽然记性不好,但是战力爆表,所以没人能计较他的过错。

除了可以揪着天与暴君耳朵咩咩叫的人。

当然这都不是弥生可以学习的处世智慧,弥生的花拳绣腿只够应付扒在人身上想吃东西的玉犬。

但弥生还是从甚尔身上学会了一点东西。

食指勾住甚尔的项圈铁环,弥生红着脸吹动甚尔的睫毛。

弥生吹得没什么水平,颤颤巍巍的,比起调戏更像是某种小羊被欺负狠了之后自以为是的报复。

甚尔受用了。

甚尔眯起眼。

惠不在家的一周,每天都要换床单。

羊再怎么努力也学不会勾引人的办法,但耐不住有人直饵也咬。

其实也不是没有好事。

在颠鸾倒凤中,弥生终于脑子不清醒起来。

至少……以自己和甚尔的性别,等惠回家的时候不会添个妹妹或者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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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太颓废无心码字,我将滑跪(磕)

顺便一提蓝莓味慕斯蛋糕真的很好吃(嚼嚼嚼)

弥生对上甚尔有种里里外外都被吃干抹净的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