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在医院昏迷了一晚,我爸妈都急得快报警了。
沉俞非常好说话,“可以。”
我不敢轻易相信:“真的?”
他挑起眉头:“本座像在开玩笑?”
我又赶忙摆手:“不像不像。”
他忙着看重案六组,又让徐青将我送出了门。
小色狼还在大门等着我,见了我,他又狗腿地凑了过来,“大神,你跟双角大神说了让我进去了吗?”
这个真没说。
我斜了他一眼:“劝你最好改口,他的耳朵可灵了。”
小色狼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那我怎么称呼他?”
“就叫魔……”魔神两个字还没说完,我忽然又想起在医院,沉俞阻止我叫他事儿,一时太开心竟忘了问。
既然他不让说,那就不说了,“就叫大神吧。”
小色狼跟上了我的脚步,“那我就叫你小大神了。”
这不太好,沉俞那脾气,知道我就仅次于他,那还不得炸了,“我叫季眠眠,二十岁。你刚死不久吧?你几岁?叫什么名字?”
“我……我忘记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瞪了他一眼,“你连自己叫什么都忘记了?”
他认真地点头。
行吧,出来混,身份是别人给的,“那我就叫你小……狼了。”
他很激动,“是李小狼吗?”
“你想得美,是小色狼的狼。”
他追着我到了家门口,屈服于门口的两道符,他又悻悻地离开了。
我趴在客厅的窗户上往外看,四楼的高度还能看到他透明且落寞的身影。
那身下没有影子。
这个……这只鬼挺奇怪,说是没有执念,但又不肯去地府,喜欢掀女生的裙底,又不去偷看,像是一种引人注意的小把戏。
其实将我带去沉俞跟前之后他就没什么用了,我原本是想将他超度的,但又觉得这样做过河拆桥的味道太明显了,所以想等他说出自己的执念,算是有恩报恩吧。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扫车去了徐青家。
他倒是起得早,就是见了我脸色不好。
大家都是狗腿子,我也没必要去讨好他。
我越过他径直进了那堂屋。
沉俞盘腿坐在榻上,四面还挂上了帘子,正当中放着一块投屏幕。
追过来的徐青得意扬扬:“看电视当然是屏大点的好啊。”
我啧了一身,又飞快地跑到了沉俞跟前。
他听着电视剧里的声音盘坐在榻上,手上结着印,近了我才发现,他整个人都是悬空。
他这是在修炼吗?
在我家的时候我还真没看他打坐过。
难道是嫌我家小不够他发挥?
我想说话,徐青却拽了我一把:“魔君在练功,不要打扰。”
我只能默默站到了一旁。
不过沉俞好像没打算理我,我想摸手机来玩儿,声音刚出来,徐青又拽了我一把。
他怎么那么事儿啊。
我干脆将椅子上的垫子取下,学沉俞的样子盘腿打坐在了地上。
这下他终于是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