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本座暂时还没有这个能力,这只是幻术,本座不用符,但有些书你可以看看,记好了,本座只演示这一次。”
我赶忙打了记忆宫殿,迅速记录起来,这东西我又没有办法拍照,只能靠大脑和手。
我一边记一边用手指实验起来。
沉俞也不着急,他悠哉游哉地看着手机,一连看了好几集法律讲堂。
他好像对杀人案又感兴趣了。
我满屋子地游走,飞速地记录着那些符咒。
但时间一长,知道是我眼花,还是那些符咒在变化,我感觉自己看不清楚了。
直到我房间又突然变了回来。
我正想去提醒沉俞,却见他蹙眉,脸色不太好,他那脸本来就白,现在看起来好像更白了。
“魔神大人,你怎么了?”
他啧了一声:“虎落平阳被犬欺,本座现在连幻术都坚持不了多久了。”
自嘲结束后,他又扭头来看我:“记住了吗?”
我看他这模样,心里也怪难受了,那么大的黄金宝座,由此可见他以前是何等的威风,还有那跟金銮宝典般的地宫,我甚至能想到他以前一呼百应的模样。
可现在,他甚至只能跟我这个凡人挤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玩着手机,消耗生命。
“记住了,魔神大人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学,早日将你的真身找回来!”
他邪笑一声,突然拽着我头发将我拉到了他跟前:“记住你说的话,你若是半途而废,本座一定拿你献祭。”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同情男人是不幸的开始。
我就不该这么激动。
他居然还想拿我献祭!
“为了帮你,本座耗费了极大了精力,你是不是应该补偿一下本座呢?”
说话时他靠得越来越近,只是他没有呼吸,身体也没有温度,靠过来的感觉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而且……他的目光似乎还在我身上打量。
他他他他想干什么?!
我急忙扯上自己的衣服:“我我我是个现代人,我不搞以身相许那一套的啊。”
他轻笑了一声,随后偏头将冰凉的唇落在了我脖子上。
尖锐的牙齿碰触到了我的皮肤,我忽然就明白过来了。
他需要我的血。
我心一横,早说要血不就好了吗?
“那个……魔神大人,你可以让我自己抽血吗?你这样我很害……”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咬了下来。
我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往脖子汇集过来。
算了,抽血也一样痛。
他这么直接张口,也就咬那一下是痛的,血液被吸收的感觉竟还有点轻飘飘的,有点像喝大了的感觉。
我晕晕乎乎地倒在了地上。
他好像喝完了,又伸手来揽住了我,“哼,废材。”
我哼了两声想抗议,但我晕得更厉害了。
我很快就失去了意识,醒来的时候,我是躺在自己床上的,想到沉俞又吸了我的血,我急忙想起身去看看我脖子上是不是有窟窿眼。
但我刚起身晕眩感就猛然袭来。
我没站住又坐回到了床上,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了过来,我又慢慢起身朝梳妆台走了过去,我左看右看才发现自己脖子上什么都没有。
难道我又做梦了?
可我还是晕得厉害啊。
我踉跄着出了门,我爸和我妈已经上班去了,厨房里还给我留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