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比起我的爷爷,和她短暂相处一段时间的傅老爷子更像她的爷爷,她现在一定很难过。”
他只在乎她的情绪,其他无关紧要的人,他不关心,也不想再因为那些莫须有的感情吃醋伤她的心。
谁说不是呢。
秦恒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要说冷妉在厉家那十几年,除了五叔在世的那几年还算过得去,之后在厉家并不受待见,而那时候她的母亲也还未醒悟,根本无暇管她,她对亲情是一种本能的亲近和想要保护。
但至少冷妉不是完全一无所有了,她还有母亲。
秦恒意味深长地看他,“你变了,阿铖。”
厉衔铖自嘲地笑了笑。
冷妉一直守在病房外到深夜十二点,多的也没做什么,只是和季临一样,以朋友的身份守在这里。
季临担心她身体吃不消,但他要等傅景回国,没那么快走。
他送冷妉到一楼,看见守在她车边上的厉衔铖。
冷妉也看到了厉衔铖,其实上楼前她也看到了厉衔铖。
季临脚步一顿。
原来厉衔铖还在。
虽然不想承认,但现在的厉衔铖的确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就对待冷妉的这件事上,以前但凡厉衔铖能有现在对冷妉明目张胆的好的十分之一,他也不会那么反对冷妉和厉衔铖在一起。
但他还是不想将冷妉交到厉衔铖手里,把人虐一遍,再追回去,厉衔铖把他家付小妉儿当什么了?
这世上就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他直接无视厉衔铖,喊来自家司机,“老陈,送小妉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