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浴袍穿上,随手打了一个结,余光一顿,冷妉已经朝假山那边过去,只留下一个背影给他。
没有再回头。
厉衔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才迈开长腿走出去。
“叫个人在门口守着,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她。”
曹方颔首,“是,厉总。”
温泉池的门又关上了。
冷妉的心门好像也随之关上了。
她转身靠在假山上,抬手掬水,淋在肩膀上。
脑海里却频频出现厉衔铖的脸,以及他今晚说的话。
冷妉靠在假山上,抬头仰望,这个温泉池是露天的,独度假村在城郊,灯光并不那么亮,所以能看见很多星星。
她拼命克制不去想的那张脸,那些话此时此刻却更深刻了。
——以前我总说你是我的,但现在,我想说我是你的。
——我终身所求,就是成为你的唯一。
冷妉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不要再去想,将脖子以下的部位全都没入水中。
她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右手。
这会儿她才反应过来,之前厉渊时塞进她手里的那枚胸针不见了。
她明明记得被厉衔铖拽下来的时候她还拿在手上,入水的时候也在。
冷妉抿唇。
是被厉衔铖给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