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左一右两只手同时扣住她手腕,厉衔铖脸色冷沉晦涩,握紧的手指悄然松开。
厉渊时扣住她的手腕说:“很烫别碰。”
阿吉连忙处理厉渊时腿上的粥,那么烫的一碗粥,厉渊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冷妉自责地红了眼圈,厉渊时宽慰她:“忘了我这双腿废了吗?感觉不到烫,别难过。”
他这么一说,冷妉心里更难过了,厉渊时以前是何等的风光霁月,就因为一双腿将他困在了方寸之地。
他是感觉不到烫和疼,可烫伤照样会在他的腿上起反应。
厉渊时松开她的手腕,“阿吉,先带我去换身衣服。”
就算双腿残了,厉渊时何时如此狼狈过。
轮椅经过厉衔铖身边,厉渊时慢声道:“阿铖,你先坐会儿,我去去就来。”
轮椅离开。
厉衔铖目光晦暗地看了一眼厉渊时深灰色的裤腿上被粥洇湿了的一块。
房间里顿时就只剩下冷妉和厉衔铖了。
冷妉蹲下身子捡地上的碎瓷片,厉衔铖眼疾手快扣住她手腕,“叫佣人收拾就好。”
他拉着冷妉不让她动,吩咐曹方找佣人来收拾。
而后他拉起冷妉,往浴室方向走去。
他拧开水龙头,将冷妉的手腕放在细小的水流下冲,眼睛盯着她手腕上红起来的一块,“自己烫到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