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爷爷不太舒服，前几天我给他请的医生能力可能不足，就想着回来看看他，没想到看到大哥。”

“原来是顺便调侃我的，看来是我想多了。”厉渊时放下剪刀，从阿吉手里接过热毛巾擦手。

他将修剪好的腊梅往前推了推，“阿铖觉得怎么样？”

“梅花香自苦寒来，可已经立春了，这花再美，也该凋零了，落入尘埃，也只是被碾压的命运。”

“我问你腊梅。”厉渊时唇边浅笑。

厉衔铖眉目清冷，“我说的也正是腊梅。”

“看来阿铖今天心情不太好，阿吉，吩咐人给阿铖泡杯降火的茶，给他祛祛火。”

“不用了，”厉衔铖直接挑明，“只要大哥不把手伸到我面前来，我这火气自然就消了。”

厉渊时目光平静的看了他几眼，“阿铖，季临是妉妉的好朋友，你没有权利隐瞒她。”

“大哥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究竟是想帮她，还是别有目的，你不说不代表我不清楚。”

“如果季临有个三长两短，妉妉一定会很难过的，我不想让她遗憾。”

有佣人从前厅经过，低着头分别喊了二少爷和大少爷，在厉家，如今厉衔铖才是尊。

厉衔铖往前走了两步，捡起桌上被修理掉的一朵梅花，轻易捏在手心里，“大哥对妉妉的心思也许过度解读了，比如她喜欢谁，我现在很清楚。”

“你真的清楚妉妉现在喜欢谁吗？”厉渊时目光从他手心被捏碎的梅花移开。

厉衔铖手指隐隐收紧，梅花的汁液浸染了手指，白皙的手指像沾了血一样的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