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妉拿牛奶杯的手一顿，她下意识看向厉衔铖，厉衔铖拿起餐巾擦拭嘴角，“现场的鉴定报告已经出来，等会儿我让曹原拿给你看。”

冷妉咬着唇内的软肉，真的是这样吗？

“真的吗？”她看着厉衔铖的眼睛。

厉衔铖冷寂的双眸一片清明，耳边仿佛再次响起她在医院里，双眼通红的看着他，问他，她能相信他吗？

他呼吸一顿，轻启薄唇，“是。”

冷妉无声地点了点头，她垂眸看着桌布的花纹。

厉衔铖丢开餐巾，起身离开餐厅。

庄园仍然笼罩在浓雾之下，厉衔铖关上车门，车子在开走的瞬间，他从餐厅旁的落地窗看了一眼望着牛奶杯出神的冷妉，讳莫如深地收回视线。

开车的曹方不放心道：“厉总，付小姐要是知道真相不是我说的那样，她会恨您的。”

厉衔铖望着窗外的浓雾，“你说以她的性格要是知道些什么，会怎么做？”

曹方皱了皱眉，“季二少爷和付小姐情同兄妹，如果知道季二少爷的车祸是人为，付小姐一定会帮他报仇，甚至不惜性命。”

有时候曹方都替季临庆幸，庆幸他和冷妉两个人谁都对另一方没有超越友情以外的感情，否则就凭这样的交情，季二少爷早从南城消失了。

可也就是这份难能可贵的感情，冷妉和季临都很护着对方，早就将对方视作家人。

厉衔铖摩挲着左手的拇指，翡翠扳指已经碎了，他戴了几年，拇指早就有了一道磨灭不去的印记。

他清冷道：“我不会让她手染鲜血，我的妉妉，是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