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连累阿铖,拖他的后腿。
可她能怎么做,她根本逃不掉,这个男人要拿她当人质对付阿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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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妉遵医嘱,时不时地下床走走,她已经没什么事了,最忌讳久躺不动。
她在病房里待太久了,有些烦闷,她天生就不是笼中鸟的性格。
她推开门出去,顺便观察观察周围,明里暗里究竟有多少厉衔铖的人,她要从这里离开的胜算有多少。
可当她开门出去,就绝望了。
厉衔铖坐在沙发上,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刚结束视频会议。
眼镜是防蓝光的镜片,他其实视力极好,当年在军校射击,枪法准,眼神好,能百步穿杨。
冷妉开门的动静不大,但还是被厉衔铖听见了。
他缓缓抬眸看过来,刚开完会,脸上比平常的清冷多了几分冷漠。
四目相对,冷妉先移开视线的,当没看到他。
曹方心里直嘀咕,这付小姐还真是油盐不进,他都替厉总说了那么多好话,铁铸的心也该软了吧,她非但不心软,还不将厉总放在眼里。
老天爷啊,也就付小姐敢这么给厉总甩脸子了。
冷妉穿着不合脚的棉拖鞋,当时曹方有事抽不开身,曹原去买的,他一时忘记了,买了自己平常穿的四十五码。
那天是大晚上,冷妉也不想麻烦别人,将就着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