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说的不是傅寒霖。
厉衔铖的脸色稍稍缓和,唇角扬起一抹凉薄的弧度,“朋友比亲人还重要?”
亲人。。。。。。
他说亲人。
“我已经离开厉家了,以后和厉家无关,况且,”她顿了一下,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说,“厉总是不是忘了自己说过的话,我是厉家无关紧要的人。”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你还说反正厉家也没人真的把我当家人看待。”
这是当初他在故里福利院,对她说过的话。
现在还给他了。
厉衔铖垂在身侧的手攥了起来,面色冷沉,“我说过那么多的话,你唯独只记得这些。”
他是说过很多话,可人最在意什么,就越记得什么。
当初是他说她在家里排行老六,叫他二哥,是承认她这个家人。
也是他亲口说了那些伤人的话。
她一副刀枪不入的表情,“厉总才知道我记仇吗?”
厉衔铖站在窗台边,他的脸色如外面阴沉沉的天,他重复了记仇两个字,忽然低声笑了笑,慢慢走到冷妉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
“真是一只白眼狼!”
“季临到底怎么样了?”
厉衔铖已经走出两步,脚步一顿,忽然再次走到她面前,夺走了她手里的勺,不由分说地抬起她的下巴,“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我要他命!”
他又强调,“季临也不行!”
冷妉成功从他的话里捕捉到了信息,季临没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