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老太爷和厉四爷同时开口。
“爷爷,四叔,这是家法。”厉衔铖放下茶杯,态度严肃认真,“如冷妉所言,昨天罚她跪祠堂,如今她沉冤得雪,如果污蔑她的人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将来我还怎么用家法让其他人信服?”
两人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黎沁眼底覆了一层阴霾。
就在这时,厉承曜开口道:“静淑毕竟刚小产身体还很虚弱,惩罚的事等过一个月再说,至于四弟妹,她的确有错,且教子无方,静淑才会说出那样恶毒的话出来,但她毕竟是长辈,责罚减半,冷妉,你觉得呢?”
这两年,厉承曜但凡有回来,总会找冷妉聊聊天,虽然不亲近,但也是厉家里为数不多的对她好的人。
而且,他还是大哥的父亲,冷妉对他很尊重。
“听大伯的意思。”
厉承曜看向厉四爷,“老四,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厉四爷最怕这个严肃不苟言笑的大哥,摇了摇头,“听大哥和阿铖的就好了。”
“阿铖,那就这么办吧。你虽是家主但还是小辈,惩罚婶婶这种事传出去不好听,大伯就替你做了主,不能委屈了冷妉。”
冷妉低声道:“不委屈。”
黎沁微微一笑:“妉妉还是很听大伯的话的,乖巧懂事,难怪大哥疼你,为你求情。”
厉衔铖看向刚才还像刺猬一样竖起浑身刺的人,大伯的一句话就让她卸下防备。
她向来不卖谁的面子,就算身份地位再高,惹火了她,她照样咬人。
除了厉渊时。
爱屋及乌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