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苶低头,摸了手,把他掀翻的椅子扶了起来,坐好。
过了一会儿,叶苶看着沉尘:“能不能帮个忙。”沉尘看他,他道:“我走前,藏了我哥的两根头发,你帮我家在手腕上,就当我哥在陪我了…”
沉尘和他对视许久,起身走向叶苶,叶苶把头发递给他,手腕露出来给他。沉尘拿过,绕了四圈,顿了一下,叶苶握了握拳,“不紧,你系吧。”
沉尘系的很慢,头发太细了,他没拿过这么轻的东西,一刻钟后才好。
伸出另一个手腕,递过去另一根头发,两刻钟后,沉尘暗松了口气,险些把头发扯断…
沉尘退后,叶苶放下手腕,手腕上有细细的东西扎的很不舒服,但没去动它,干巴巴的道了句:“谢谢。”
沉尘转身,“这里目前没什么战事,你待两天,调整好跟我去训练。”叶苶嗯了一声,沉尘又道:“战事不能急,急也没用,无事就安心训练,就当为了你哥。”
沉尘说完便掀布走出门了帐子,叶苶自己在这个帐中,他不知道该干什么,索性躺在了草堆成的塌上。
闭眼睡了一会儿,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进来了,叶苶放下覆在眼上的手,看了一眼,是沉尘。
又把手覆了回去,随后感觉到沉尘走近,放了什么东西,就听见他道:“头发脆弱,你练武时戴着护腕,丝绸里子羊皮做的,不会磨断头发。
“你身下的草料是为了防止有人偷袭烧草料或被雪浸,给马藏的。记好了,晚上会有人送饭,这两天你随便睡。”
叶苶听到人走了的动静,翻了个身面对了帐子,自我催眠继续睡。睡饿了才起身看了看,桌上已经放好了饭菜。
叶苶坐过去尝了一口,还行,能吃下去。
手扶着手腕上的发丝笑了笑,他有个念想就好。
有个念想他就能感觉到叶湲在他身边,他就可以有动力了,他的哥哥在等着他,他不能无所事事,不能什么都不做。
掀布看了看天,他对这人生地不熟的,又已天黑…等明天天亮他就去找沉尘早一日练武等他回去后还能保护叶湲。
翌日,叶苶起的很早饭也是送来了的,迅速洗漱吃完掀开布,想了下,还是问巡视的小兵,把他带到了沉尘那里。
沉尘已经在练武,练了一身的汗,叶苶看着沉尘,等着他结束。沉尘看见叶苶了,但他没管,自顾练完这一招后才停下。
甩了甩额间的汗,拿着刀走到叶苶面前,道:“会用什么。”叶苶扫了一眼列始出来的兵器,道:“箭。”
沉尘看他,“功绩不论前后位,你会用箭,就待在后位偷袭主将,别乱冲。”
叶苶没反驳,只道:“跟你练什么。”
沉尘走到架子前,起了把剑,甩给叶苶,叶苶接下,有些重…
“我练刀你练剑,防身用,好好带着。”
说罢,沉尘偏身提刀上前,叶苶凭感觉拦下,嗡一一的一声虎口有些发麻,叶苶换了左手,刺向沉尘腹部,沉尘刀柄一松,刀口落下打在剑刃上。
接住刀柄,将刀翻了个身,转到了剑刃下方,手握住刀柄一抬剑被大刀带起,叶苶向前一刺,沉尘直接下蹲,刀背拍在叶苶小腿上,“下盘不动,等着被人砍腿吗。
“你既用全刺就是一击命中也没用多,不如多刺几剑让对方拿不动东西再杀了。只顾速战速决,耗死对方也是本事。”叶苶记下看着手中的剑,抬脚踩断剑尖,“再来。”
叶苶不在瞄准沉尘的命中点,而是格挡之后,时不时划过沉尘的手臂,刺向他腹部,他知道沉尘放水了,但他不能恼,他必需慢慢来,不能急。
沉尘是放水了,他在试叶苶能不能沉的住气,他的副将们刚来的时候沉尘和他们挨个切磋过,那些人都会恼他放水,觉得是看不起他们。
待沉尘在他们的要求下,和他们打时,又打不过,在那抱怨许久。对比之下,叶苶确也不错,能沉的住气,也能和他练这么久,算是个可塑之才。
可惜了,这份沉下的气是为了叶湲,他见过叶湲。那孩子不苟言笑,冷淡待人,但往往是这种人,心一但被捂热了,就是至死不渝。
这么看来,这两个倒也挺般配,他对断袖无感,但叶苶的斗志源于叶苶这是他觉得有些可惜的。他不是个天生的练武料子,沉尘在可惜这个。
但他有保护叶湲的能力,这点让沉尘心中对他点了头。沉尘先撤了手,叶苶也收了势,沉尘问道:“练过没有。”
叶茶摇了摇头,他现在口干实在说不出话来,沉尘便带人去了帐中推给他一盏凉茶,叶苶一饮而尽,坐到了椅子上。
沉尘看他剑玩的不错,叶茶也不谦虚,“全凭手感,第一次玩。算给母妃丢了个脸。”
沉尘笑了一声,这孩子,他练了三十几年的兵夸一个没玩过剑的人,他倒好。这性子也是随了瞳傎了。
“有什么打算。”沉尘问到道,叶苶也很值白:“攒聘礼,立功,回去娶我哥。”
沉尘不笑话他,能说出这话也是本事,也算志气。
……
养性斋中,如叶苶所说,他真的想叶苶了,很想很想…
叶青逝下早朝没事了就和尹笙来看叶湲,叶青逝撇嘴:“哥,你是不是偷偷把饭倒到了,你看看,人都快瘦脱相了。
“你是要学皬闭吗,你看他都变成什么样了。”尹笙有些无奈,“不是和你说了天生的,你和我一齐长大,见我长胖过吗。”
叶湲失笑,他确实没吃饭,只是饭菜不是他倒的,是威胁小捃倒掉的,他得再瘦一点,不然戴上母妃留给他的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