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滕初睁开了沉重的眼皮,问道:“宝宝们呢?”
“在做检查,等会儿会有人把他们送过来,宝宝,我们以后都不生了……”宿极轻声说道。
“我也觉得够了,不过你怎么还叫我宝宝呀,我们已经有宝宝了。”滕初笑眯眯地说道。
宿极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说道:“你才是是我一个人的宝宝。”
过了几分钟,护土推着车子过来了,里面并排放着两个熟睡着的婴儿。
刚出生的婴儿皮肤泛着红,还皱巴巴的,滕初忍不住嫌弃道:“啊,他们好丑哦。”
哪有当妈的一来就嫌弃自已宝宝的?一旁的护土忍不住看向了另一位。
宿极无奈地说道:“宝宝还没长开呢,等长一长就漂亮了,等长漂亮了再让你玩儿。”
听听这话,孩子是拿来玩儿的吗?!
宿极巴心不得把孩子扔给保姆们。至于喂奶什么的?喂两个老婆不得疼死!还是喂奶粉吧。
滕初也在第一次催乳失败后放弃了母乳喂养。看着孩子们吸奶瓶的那股劲儿,她就无比庆幸自已的决定。
不用熬夜照顾孩子,除了吃吃喝喝清淡的月子餐,做做产后修复,然后无聊就去看看孩子游泳,滕初的月子坐得十分顺心。
坐完月子回家后,滕初无意间发现了一张手术单,是结扎手术的,日期是在她生孩子后的第二天。
她没有多问,因为她觉得这才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担当。
她一直知道他不喜欢戴t,总不可能男人只用爽而不用付出点什么吧?女人就得吃长期短期避孕药或者去上环?
不过老公这么好这么乖,滕初还是决定奖励他。
滕初做了个全身spa,经过这一段时间的锻炼,她的身材基本恢复了,除了腹部的那一条剖腹产的疤。
晚上回家,在逗完孩子后滕初回到了房间,这时她又迟疑了。
想到了他看过自已的最狼狈最丑的样子,这样的她对他还会有吸引力吗?
想着想着滕初就哭了。
难道她这就是产后抑郁?
滕初哭着哭着就开始千度起产后抑郁的症状:
情绪低落(现在就是!)
兴趣和愉快感丧失(这一刻丧失了。)
精力疲乏(哭累了。)
滕初:哦豁,确诊了!
宿极每天回家的第一件事不是看孩子,而是看老婆。因为孩子们有保姆照顾,而老婆只有他能照顾,
当他看到平日里开心的老婆突然难过起来时,心一下子慌了。
“怎么了?”宿极赶紧上前,将她抱在怀中问道。
滕初抱住了他的腰,语气中还带着明显的鼻音。
“我产后抑郁了,你可得再对我好点。”
宿极想到了自家老婆一天吃六顿,顿顿都还吃不少,最近每天都看短视频看得哈哈笑,他晚上收手机她还不开心。
他没有多说,只是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地说道:“明天让陈医生给你看看?”
滕初抬头,睨他一眼:“哦~你也觉得我有病?”
是一道送命题!
宿极忙摇头:“怎么会?这不是明天该给孩子打预防针了吗?陈医生本来就要过来的。”
滕初低下头,有些失落道:“最近工作忙?你这几天总是很晚上床。我们作息时间又不一样,这样会不会影响到你第二天的工作啊?其实我们应该分开睡的……”
“不许!”宿极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最近他上床晚,是因为憋的太久,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已了,只好靠晚上加班工作转移注意力。
滕初抬起头看向他,眼泪汪汪:“你凶我!”
宿极深吸一口气,然后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哄道:“乖~不分床,听话,以后我每天都早点上床陪你,好吗?”
滕初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抽泣道:“其实你不用勉强自已的,我知道我现在生了孩子变丑了,你躲着我也是正常的……”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宿极觉得自已的肺都要气炸了。
滕初有些心虚,小声嘟囔着:“哦~你又凶我,我这人可是很记仇的……”
宿极觉得牙痒痒,迫切地需要咬点什么东西,他将她反手背在了背后,一口咬在了她的胸前。
“嘶~疼~~”滕初吃痛地叫了出来,她扭动着身体想挣扎,却被宿极死死压制住。
他的唇齿之间还留着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他觉得浑身的细胞像是活了过来一样,全都兴奋地跳跃起来。
他的呼吸逐渐急促,她的味道甜美得令他疯狂。
“还敢不敢调皮了?”他咬牙切齿,语气中带了丝警告和威胁,但更多的是无奈,“以后不准再胡思乱想。听到没有?”
滕初不情愿地应了一声:“嗯……知道了啦……”
她也知道自已今天有些情绪失控了。
他满意地松开她,揉了揉她的脑袋,“真乖,我等下再来陪你。”他得去洗个澡。
滕初却误以为他又要去加班。
她不想让他走!
“老公不要走!”滕初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意味,像只无尾熊似的缠着他不放,她抱紧他,“我想要你陪我!”
这幅样子简直是在勾引人犯罪。
滕初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睫毛微颤,就连嘴唇都是粉嘟嘟的,看上去十分诱人。
宿极喉咙发干,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好,老公陪你。”
滕初握住了他的一只手放在身前,指甲轻轻划过西装裤的布料,声音软绵绵地撒娇:“这样陪,好不好呀~”
宿极的呼吸一窒,眼神暗了暗,低沉地笑:“恭敬,不如从命。”
这一夜很长,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以后也是。
不管发生什么,他们都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