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姌姌,这蛇明天会准时回来吗?”
看着已经不见身影的小蛇,宫远徵好奇的问。
“会的,每次我来的时候它都在。”
姌姌虽然不知道红红是怎么捕食的,但每次它回来的时候吃饱就行了,而且自己也让统统扫描过,每次红红回来身体的毒性都会增强了一点点。
“我记得蛇是不需要每天吃东西的,姌姌你是多少天来一次啊,以后可以叫我一起。”
宫远徵想着,这次之后哥哥应该不会反对他陪着姌姌一起来了吧。
“最近这几天我每天都来,因为红红要蜕皮了,需要足够的食物。”
姌姌没有隐瞒,乖乖的回答道,再配上她那双干净的眼睛,更让人心里发软,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姑娘,问什么就说什么。
宫远徵楞了愣神,呆呆的看着她,心里面砰砰砰的跳个不停,他这是怎么了。
看着宫远徵这副表情,宫尚角眼神暗了暗,他该不该提醒他弟弟呢,有些人注定没结果,还不如在没有彻底上心的时候即使抽身,这样对谁都好。
但有时候理智和感情是不一样的,就像他还不是如此,宫尚角自嘲的笑了笑。
回去的路上,宫远徵也没有闲着叽叽喳喳的和姌姌说了起来,而宫尚角则是安静的当一个听众。
也不知怎么聊的,话题变成了姌姌这几年怎么吃饭的问题上,因为不能暴露系统的存在,所以姌姌只能回忆起刚做饭第一天时的场景,但就是这样,让宫远徵和宫尚角心疼都不行。
从姌姌的只言片语中,宫远徵和宫尚角的脑海里面忽然冒出来一个画面:小姑娘每天可怜兮兮的就吃些水煮菜叶,要是实在馋了就去外面买点吃的,每天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