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宫远徵很可爱,脸上都还有婴儿肥。
姌姌听到有糖葫芦,立马坐了起来,眼巴巴的盯着宫远徵手中的糖葫芦。
“嗯嗯,好。”
宫远徵脱掉鞋子,哼哧哼哧的爬上了床,邀功似的的说:“一串糖葫芦有五颗,我两颗,你三颗。”
姌姌强忍着诱惑,她好歹内里也是个大人了,应该要让着小孩子。
“我两颗就好了。”
说完,姌姌心里面跟滴血一样。
系统还在纳闷,对于吃的宿主什么时候大方过,这不符合宿主以往的风格啊。
就在它这样想着的时候,姌姌突然在识海里面跟它说:“统统,你说下次宫远徵还会买糖葫芦跟我一起吃吗?”
它说呢,原来宿主是打算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这是心眼子全在吃了。
“应该会吧。”
宫远徵这小子第一次见到宿主的脸,就变成了小舔狗,整日的偷偷摸摸给宿主送他喜欢的东西。
就算是宿主不说话他自己一个人也能讲上半天,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多话。
在发现宿主不怕蛇虫那些还对毒药感兴趣之后,他更是巴不得每天贴在宿主身上。
这个时候,他就已经展现出喜欢研究毒药的天赋,所以对于姌姌和他有相同爱好,他自然会更高兴和她一起玩。
本来以为自己只能吃两颗,但没想到宫远徵摇了摇头说自己吃两颗就好了,他还在换牙,不能多吃甜的。
“那...我就吃了?”
姌姌看着宫远徵,忍住上扬的嘴角,感叹自己运气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