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是这么说,可高姐的的确确让老大伤心了,你让我对她有好脸色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鳗鱼头已经打定主意,以后这家的订单他是不会在接了。
如果他知道这次送的家具是给她送的,他根本就不会来。
搋子见劝不听,便不在劝了。
反正该劝的他已经劝了,他不听他也没办法。
搋子没想到鳗鱼头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老大,老大知道后就更伤心了,“鳗鱼头你是不是傻啊~这种事情你怎么能告诉老大?你到底有没有脑子?”说完他也是懊悔不已,他怎么忘记了这个鳗鱼头是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的货。
都怪他,以为这件事不跟老大说是常识,就忘记叮嘱鳗鱼头了。
“高姐的要结婚了,为什么不能告诉老大,老大知道她要嫁人了也就不会在惦记她了,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老大好。”他哪里知道老大知道了,会变成这样。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回头在找你算账。”
说完搋子就去找童晓骑去了。
童晓骑知道玖玖要结婚后,就喝得更凶了,现在嘴里还嘟囔着玖玖的名字,搋子看到后暗自摇了摇头,他给童晓骑盖上一件外套后,就道:“老大你这么折磨自己又是何必呢?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当初可是他亲自跟高姐说,让她离开,说以后都不要在来找他了,就是那次之后高姐就真的再也没来找过老大。
后来他们的劝老大去找高姐,可那时候老大年轻气盛也赌气不去找她,再到后来等老大想通之后,却得知人家已经出国了,这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童晓骑似乎有感应一样,“是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说完这句搋子看到他眼角流下了眼泪。
搋子知道,老大这个样子只要许半夏能劝得动,所以他二话没说就拿起电话给许半夏打了一个电话。
“喂,搋子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不怪许半夏会这么问,因为这帮人但凡没事是绝对不会给她打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