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起看着少主公道:“没想到竟然是军中之物,不过各地的军营众多,我们该从何处查起?”
“其实韩武已经查明,当年那批被派去查探瘴气的士兵一个未归,可他们的坐骑却都回到了军中,既有如此大的疑点小越侯为何不报?他不仅不查那些士兵的真正死因,反而将此事快马告知老乾安王,劝其也暂缓救援,而且已经查清了,那些兵士并非死于瘴气。”这个仇他一定会报的,但凡跟当年孤城一案有所牵连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少主公以为是小越候所为,可那些兵士都是他自己人。”连自己人都杀,可见小越侯并不像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
凌不疑冷哼一声,“他为了做实瘴气,掩人耳目,杀人灭口,是他拖延了救援,致孤城城破,韩武之死,证明他已知晓有人在背后调查此事,接下来我们不能明察只能暗访,我们要加倍谨慎才行。”
小越侯,既然你已经露出了马脚,他就不信找不到证据。
凌不疑越想身上的戾气便越重,梁氏兄弟都不敢呼吸了,“你们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梁氏兄弟这才如释重负,“是,少主公。”
“你说少主公这脾气越来越大是不是因为程四娘子嫁人的缘故?”原本他们以为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家少主公会迎来春天,可谁想到竟然是冬天。
就因为少主公晚了一步,程四娘子就嫁给别人了,自那以后他们就再也没见少主公开心过。
“你瞎说什么呢?这话你可不能在外面胡说八道,要是被有心人听到了可对人家姑娘名声不好,要我看其实是因为郡主的原因,你想想在骅县的时候少主公跟郡主多好了,自打回京后两人的关系就越来越疏远了,而少主公的脾气也日渐大了。”若少主公真的喜欢程四娘子,当初一定会争取的,不可能看着什么都不做,更不可能让他们这么顺利就成亲了。
凌不疑突然开门冷冷的看着梁氏兄弟,“你们两个说够了没有?”他们说的声音并不小,他作为习武之人可把他们刚刚还说的话都听在耳里。
“少主公,我们知道错了。”梁氏兄弟连忙请罪。
“知道错了,自己去领罚吧。”看来是平时对这兄弟俩太宽容了,连他的闲话都敢编排起来了。
梁氏兄弟听后忍不住哀嚎起来。
看着这两兄弟活宝的样子,凌不疑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