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后见文修君这么说了,为了不让五公主吃亏,便出声呵斥她,“小五住口,还不快下去。”
“好,我走,难怪连一个小小的文修君都能欺负到你头上,母后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若今日被欺负的不是她母后,她一定会拍手叫好的。
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文修君知道宣后是故意气走五公主的,便出声嘲讽道:“有些女人还真是悲哀,夫君无爱,儿子无能,儿媳无良,生个女娘还处处无能,只能把自己这一腔的慈爱用在外人身上。”以前是凌不疑,现在又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安宁郡主。
想想她这个表姐还真是悲哀啊!
宣后看着文修君冷冷道:“妹妹是心中有怨气,所以特意进宫来羞辱予的吗?”
“我可没有怨气,也并非因为姈儿的事情来寻你的麻烦,我今日是为了我阿弟小乾安王而来,我幼弟前日留书给我,说是寿春生活清苦,想在属地铸些钱花。”见皇后不为所动,又说起当初他们乾安王一脉为了圣上当年的基业,这一脉死得就只剩下这么一根独苗苗了。
她先说起王姈的婚事不过上为了弟弟的事情着铺垫罢了,因为她知道皇后一定说服不了凌不疑娶她的姈儿。
这时候在说起幼弟之事,皇后也不好意思在推迟了。
很显然文修君低估了宣后的智商,她这么多年的皇后不是白做的,早就不是那个当初寄人篱下的宣氏了。
“朝堂之事,予向来不过问,妹妹怕是找错人了。”
文修君没想到宣氏竟然敢拒绝她,还搬出文帝来当挡箭牌,好一个贱人,“什么不过问,难道你忘了当年我们乾安王一族对你的恩典了吗?你阿父死了,是我家收留的你。”说的这里文修君就气的不行。
“妹妹慎言。”宣后知道文修君心里有气,可朝堂上的事情她真的无能为力,就算她有这个能力也不会冒然去跟皇上开口。
铸币之事非同小可,她怕日后会说不清,所以还是推了得好。
“什么慎言,你才要慎言,你以为你身为一国之母真的就这么厉害了吗?若是没有我们乾安王一族,你当得上这个国母吗?如今只是让你办点力所能及之事,你却在这儿推三阻四的。”文修君越说越激动,好在御花园都被皇后的人给清空了,不然这种场面传出去,文修君非得吃亏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