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谁的不要。”一个见面只会拿话刺她,一个整天冷着一张冰块脸,她谁的不喜欢更不会嫁给他们其中一个。
萧元漪心里何尝愿意,可现在都火烧眉毛了,“若不是身不由己,阿母何尝不想拒绝,还有几天就是宫宴了,若在这之前你没有定亲,皇上要是给你赐婚,我们程家就没有理由拒绝了,这个时候你就别在跟阿母赌气了,无论你怎么选择阿母都支持了。”
“是吗?若真是这样袁家人上门这件事,阿母就不应该瞒着我。”虽然她对袁慎并无男女之情,可母亲连告知她一声都不曾就拒绝了这门亲事,这让她很不爽。
“我不告诉你,也是为了你好,不想你以后有什么负担,毕竟这袁慎还在程家给你们授课~”嫋嫋不知道就不会有心里负担,这有什么不好。
在说了,嫋嫋又不喜欢袁慎,这件事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她是嫋嫋的母亲,她有权利为她做出正确的选择,若不是程始说要问问嫋嫋的意见,她今日都不会走这一趟。
婚姻之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她自作主张。
“阿母,你做什么都觉得是为我好,可我什么都不知道像个傻瓜一样被蒙在鼓里,你真的觉得这样是为我好吗?我累了需要休息,阿母先回去。”程少商觉得她在母亲心里一直都是不讨喜的孩子,可她这样是谁造成的?还不是他们将自己生下来就交给大母抚养的原因。
小时候她需要母爱父爱的时候,他们不曾管过自己,现在自己长大了已经过了需要父母疼爱的年纪了,他们又做出一副为她好的样子,想想她这一生还真讽刺。
“这件事你好好想想吧!”萧元漪知道这孩子现在在气头上,也不想跟她在争论下去,从回来后她就喜欢跟自己对着干,所以她也别想把她逼得太紧了。
若她真的为了跟自己赌气,拿她的终身大事做赌注,那她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等萧元漪走后,少商觉得她的心好难过,为什么阿母每次都要打着为她好的旗号,从来不曾问过她的意见?“莲房,你说阿母心里真的有我这个女儿吗?”只怕在阿母心里会更希望姎姎堂姊才是她的女儿吧!
而她无论做什么在阿母心里都是错。
莲房道:“女公子,女君心里当然是爱你的,她有时候只是用错了方式。”她看得出来,程姎在好在女君心里也是女公子更重要一些的。
对别人家的女儿自然是得好好敬着,若女公子不是女君亲生的,她又何必如此上心呢?她管教女公子也是希望她能变得更好。
“是吗?”在阿母心里,她真的比姎姎堂姊要重要一些吗?
“当然。”若是让女君拿女公子跟程姎换,只怕她也是不愿意的,别看女君嘴上说着姎姎什么都好,贬低女公子,但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程姎的母亲那么对女公子,女君怎么会亲近仇人的女儿呢~她做的那些表面功夫不过是给外人看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