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续弦。
现在被他家小妾竟然敢公然嘲讽她,张氏自然是不能忍的。
给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樊妈妈会意,“你这个贱妇将人竟敢诋毁当家主母。”
小邹氏身边的女使也不是吃素的,连忙将嬷嬷推开,“你做什么?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对我家姑娘拉拉扯扯?”
张氏见樊妈妈被一个妾室身边的人欺负,自然是不能忍的,她走到小邹氏跟前,“你刚才说什么?”
小邹是一点也不怕她,“大娘子,刚刚我们也没说什么,就是猜猜你会不会说我们禹州话?有没有喝过我们禹州酒,我们禹州啊~青鱼硕大,桑树成片,只可惜地处荒凉,只有劣等的绸纱。”她知道京城的贵妇们都瞧不起她们。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陛下皇后,那个不是从禹州过来的。
张氏身边的女使冷哼一声,“果然是穷乡僻壤···”
张氏连忙出声呵止,“住口。”
小邹氏却笑了,“对,穷乡僻壤,可我们这些人从小就是穿着这些东西长大的,还有将军的亲妹妹,我,我姐姐,还有将军他自己,还有当今皇后,陛下。大娘子生在汴京,身在福窝里头什么都不知道,这将军爱吃的酥饼只有我会做,将军的故乡也只有我知道。”
沈丛云听不下去了,见邹家姐姐越说越离谱连忙出声呵止她,“你就少说两句吧!”她们也是一起玩到大的。
要是闹下去肯定会不好看。
张氏心里恨得不行,“我看你就是个狐狸精。”
“你说谁是狐狸精啊?你在说一遍?”要不是她仗着家室嫁给了将军,原本那个位置是属于她的。
两人在园子你争执起来。
不远处的小秦氏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看着康姨母笑道:“这园子大了,难免东家和西家有冤,南面和北面有恩,这禹州的汴京的那边都不能得罪,要是自家稳不住阵脚,这席面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