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话音刚落,齐衡人已经进厅了。
“父亲,母亲。”
给二来请安后,他才道:“不为,说人齐了叫沈厨动锅上菜。”
不为连忙应道:“是。”
齐衡来到郡主身边扶着她坐下:“母亲,今日是您的生辰,您上坐。”
“父亲,您也坐。”
齐国公挑眉,“你这个小猢狲又闹的什么鬼呀~”搞得神叨叨的。
齐衡笑道:“我想,母亲这次的生辰不宜大办,可也不能就这么糊弄就过去了,我特去樊楼请了大厨为母亲做一席来,咱们吃个新鲜。”
郡主心里头高兴,这个儿子她果然没白疼,但嘴上还是道:“你有这个孝心就好,也没必要去樊楼要厨子,我们家的宋娘子也做得一手好汤水。”
齐国公向来是紧跟郡主的脚步,“就是。”
“母亲,您不知道,我这次要的是沈大厨娘,他们樊楼换了一个新的式样,既不是煮,又不是炸,却在煮炸之间,他们给取了个名叫做炒,这个得现做现吃才最有滋味。”他可去吃个几次,那味道甚好。
郡主见儿子说得天花乱坠,夹了一筷子品尝起来,“也听说过炒,就是没尝过,果真鲜嫩,就你这小猴崽子主意多,今天托你的福了。”
齐衡见母亲喜欢,又道:“花样且多着呢!所谓烧香点茶,挂花插花,四般闲事,不宜累家,我不曾假于人手,亲自画了画,母亲若想夸我多想想词,待会儿一句一句慢慢夸。”
郡主脸都快笑僵了,儿子长大了知道疼人了。
“不为,点灯。”
齐衡带着父母到了外间,郡主笑的更开心了,最后眼泪的笑出来了,她太感动了,“今日觉得养你一场,没有白辛苦。”这是她有生以来过得最有意义最开心的生辰了。
“母亲喜欢,以后每年我都给您准备。”齐衡见母亲是真的开心,心里也松了口气,总算是没有白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