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话又说回来,她的这个想法听起来似乎还不错,或许改天有机会的话可以试一试……
而李承儒一脸尴尬的不自在,这个时候他继续待着好像不是很合适。
“云儿,我觉得你好像误解我的意思了。”李承泽艰难的开口试图解释,但纪云舒仿佛已经认定了自己的猜想,捂住了他的嘴。
“好了别说了我都懂。”她努力平复了情绪和思想,强行做出正常的样子,“先进来吧,有正事要说。”
当下宫里的事情几乎都已经平定,太子禁足,皇后自尽,太后被洪四痒保护着,但据说是已经油尽灯枯,时日无多。
李承泽好奇问道,“这洪四痒当真就只是守在太后身边,没有管宫里的事情?”
纪云舒:“是啊,我也奇怪,我都做好了跟那老怪物打上一架的准备,结果人家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管不顾的。我总不能直接上门找事吧,那我不理亏了吗,这事不划算。”
李承儒:“他是太后身边的人,一生的使命就是陪着保护太后,只要我们不把手伸到太后那边,他什么都不会做。”
李承泽:“那现在问题来了,那个人的死瞒不了多久,一旦公开,太后心疼他儿子的命,要是出来说点什么,我们还要费劲的平息流言,也是麻烦。”
他对这些事情本来就不怎么感兴趣,要不是为了做好扫尾之事免得给纪云舒带来麻烦,他也是不肯管的。
照着他原本的设想,那罪魁祸首消失之后,他们这些人就都是自由的,到时候和纪云舒一起逍遥自在的四处走走。
从前他以为自己到不了远方,但现在看来,远方也不过是近在眼前的事情。
至于这皇位,谁爱坐谁坐,他从来就没稀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