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纪云舒就没他这么轻松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睡到傍晚才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屋子里竟然已经在掌灯了。
“郡主?”秋水发觉她微微支起了些身子,走进寝阁把灯火点亮,她身子疲软的靠在枕头上,“今日可有什么事情,太子那边后来有再来过吗?”
“郡主放心,太子殿下走了之后就没有再过来,倒是……”秋水有些犹豫的不知道该不该说,纪云舒有些不耐,头疼的揉着眉心。,“有话就回,出什么事了?”
秋水这才说道,“范公子来了,还在府上用了晚膳,说是一定要等到郡主见您一面。”
“范公子?”许是因为刚睡醒脑子还没开机的缘故,她竟然还认真的想了一下范公子是谁,“范闲?”
秋水点头,“范公子下午就来了,奴婢说您还在午睡,他就说要等到您醒再说。这不,就等到现在,刚刚还用了饭菜,怕是见不得您就不打算走了。”
范闲这个人做事是和旁人不太一样,一般来说,告诉你在午睡就是不方便见你,识相的话你就该走了。
可他倒好,不仅没走,还留下来蹭了顿饭。
大概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纪云舒索性也不躺着了,招手让秋水扶着起身,“给我上妆,我去见他。”
她现在腰腿酸软,浑身就像被抽了骨头似的没力气,秋水纵然未经人事,可在外面守着的时候听着那些动静也能知道里头是发生了什么。
做奴婢的就算再受主子信任,也不能多说多听,她只当做不知情,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
用冷水洗了把脸,纪云舒才算是清醒了些,命秋水去厨房准备晚膳,她得吃点东西垫垫。
交代完这些,她快步往花厅走去,这范闲等了一天,他最好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