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确定,可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巴太说完也迟来的害羞了,转身离去,又差点被树枝绊倒,可谓是慌慌张张,手足无措。
他可是草原上最勇敢的汉子,怎么会走路都被绊倒。
那是表达了心意之后的暗自窃喜和期待回应的忐忑不安。
看着他的样子,纪云舒明白了什么,原来那天晚上她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亲了自己。
那不是做梦。
是巴太。
回到帐篷时,张凤侠已经在开火做饭了,她说起今天江布尔来的时候跟她说的八卦。
原来巴太他们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远,他应该是特意来帮忙的。
他之所以能走开,有人帮忙放羊,是因为朝戈来了。他是草原上的护边员,更重要的,是他喜欢托肯,想跟她结婚。
“所以,他今天是来谈托肯改嫁的事情吗?”纪云舒一脸兴奋,这事她从刚到村子里的时候就听说,一直拖到了今天,终于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吗。
张凤侠却没她那么乐观,“哪有这么容易哦,苏力坦是不会管托肯改嫁,毕竟他儿子都死了,他总不能困住托肯一辈子吧。他答应托肯改嫁,但是不会让托肯把孩子带走。”
纪云舒:“那怎么行,她孩子那么小,离不开妈妈啊,而且托肯也是想把孩子给带上的。”
“这是人家的事情,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听说还是在谈吧,看朝戈能不能说服苏力坦了。”说着她自己也接了句,“但是我看悬,苏力坦的样子也不像是个听劝的人。”
纪云舒:“不过这样的话,他应该就不会让巴太娶托肯了吧?”
“你是在担心这个啊?”张凤侠扫了她一眼就笑了起来,“放心吧,托肯不答应的话,苏力坦又不能勉强她,而且巴太也不会答应。”
“也没有在担心,只是觉得这个事情如果真的成了,巴太和托肯都不会幸福。”她一边往炉子里填牛粪饼,一边说,“其实巴太是个很好的人。”
张凤侠正在做饭的手又是一顿,抬眼看她,“这里不适合你,你可以谈一场恋爱,艳遇,但是你不能永远留在这里。”
这是张凤侠第二次说起这句话了,她明白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