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是用来烧火的,她还是听托肯说了才知道。
虽然纪云舒现在住在张凤侠家里,但托肯又不会因为她的事情迁怒在别人身上,这是她汉族朋友嘛。
“对了,你骑马还好吗,屁股会不会疼?”她这么一问,纪云舒还下意识的摸了摸屁股,“不会啊,我觉得还好,比第一次骑马的时候好多了。”
“那是当然的,因为你的那匹马有秘密。”托肯笑着轻轻撞了下她的肩膀,“你的小马,有坐垫,上面还绣了花。”
“绣花的坐垫?”她这么一说,纪云舒才想起好像是这样,“但是,不是每匹马都有的吗?”
托肯:“只你有的,巴太准备的,给你的。”
巴太不善言辞,又是悄悄准备的,他也不好意思和纪云舒明说。
以至于她被托肯提醒了才知道,从马到坐垫,都是巴太早就准备好的。
托肯:“巴太是不是很好,最帅的,我的小梳子!”
她的口音不太准,平翘舌不分,但纪云舒能听明白,小叔子嘛。
“对了托肯,你刚才把我拉出来,是不是在躲张凤侠?”她想起这两个人一路上的相处尴尬,“她其实不是坏人的,是真的不知道这回事。”
“不知道也可以帮我的嘛,她也是女人,她也有娃娃嘛。”果然啊,托肯就是在生气,“我娃娃那么小,离不开妈妈的嘛,她是女人她都不帮我。”
纪云舒:“托肯,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一听这话,托肯吓的连装牛粪的袋子都给扔了,“你怎么知道,你知道他是谁吗,你和他认识的吗!”
“……我就是随口一问啊托肯。”她愣了下忍不住的想笑,“托肯!你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