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松了口气,“谢谢你,我想我明白应该怎么做了。”
她不解,“诶,你明白什么了?”
“我会进国坤集团。”说着他怕纪云舒不明白,接着解释了,“之前我一直待在明灏投资那一亩三分地,就是不想进入国坤集团,或者可以说……我害怕。”
纪云舒:“怕什么?”
“那时的我,觉得国坤集团就像一个巨大的怪物,它会吞掉我的自由,只要我进到了那个地方,我就会被困在那里一辈子。”
说着他自嘲的笑了笑,“我这个人其实很没有担当,也很懦弱,只敢躲在一个角落里逃避所有的问题。”
纪云舒:“可你根本逃不了。孟家只有你一个儿子,产业早晚都要交到你手上的。你知道这一点,所以你只是想暂时的躲避,能拖一天是一天。”
“是啊,我在躲,明知道早晚都会是落在我身上的责任。”孟宴臣说着又紧了几分她的手,“今天,我忽然发现父亲老了很多,虽然现在他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但我明显的感觉到他在面对很多事情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所以我要帮他分担,我要进国坤,他操劳了一辈子才打下来的基业要是交到了别人手上,我就没脸再叫他一声爸爸了。”
虽然孟家的股份够吃几辈子,即便是孟怀瑾退休,在集团里依然能说上话,但那时就是大权旁落了。
这不是钱的事情,是孟怀瑾为之付出一辈子的心血,作为他的儿子,他有必要守护好父亲留下来的一切。
所以他决定进国坤,是他自己做出的决定。
纪云舒轻声,“我陪着你,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所以不会孤单。”
孟宴臣:“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现在的心情,云舒,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