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樾,你怎么一个人,杨采薇呢?”她说着还看了看潘樾的身后,不可置信,“你丢下她,自己跑了?”

“什么叫跑,她现在已经回家了,我这不是担心你才来找你的。”潘樾颇为心累的解释,“看你现在平安无事,我也就放心了。”

“笑话,就那些废物,还能把我怎么样!”她看起来是一点儿都没把刚才那些人放在心上,“走吧潘大人,一同回县衙去。”

潘樾:“这就回去吗,你不怕那些人烧了李家的宅子,毁尸灭迹?”

“他们要是想闹的人尽皆知,惹来官府严查重查,说不定会真的这么做。”纪云舒边走边说,后面跟着阿泽和叶子等人。

“既然他们担心会有人察觉出李家九条人命并非自尽,若是现在就一把火烧了,那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潘樾:“你知道方才追杀我们的是什么人了?”

“那是自然。”她得意的对潘樾展示出手中的一块令牌,那是她从一个杀手身上得来的,银质的令牌上刻着银雨楼的字样。

潘樾:“孙堂主说要彻查真相,但他们的人却来杀我们灭口,这分明是不希望我们找出真凶。”

纪云舒:“所以最开始的猜测没错,凶手就出在他们银雨楼内部。”

潘樾:“银雨楼内部盘根错杂,想要查起来,怕是不容易。”

纪云舒:“其实也不难,首先排查一下这李堂主死了,最大的获利者是谁,他便是嫌疑最大的人。”

“你如今倒是真的和从前不一样了,不仅会武功,能灭山匪,就连查案也颇有手段。”

眼见着县衙就近在眼前,潘樾却忽然停住脚步,定定的看着纪云舒,“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