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昭君:我是从他口中得知董舅爷的死亡,按理说这件事应该是没有人知道的,她是你舅姥爷你都是才知道,那么别人的消息更不会只晓得太快了,那么就只有可他不是他杀,就是他所认识的人杀掉的。
何昭君:我之前听凌不疑说过董舅爷,他参与劣质兵器案成为逃犯,她本是个贪生怕死之人,在凌不疑刑罚恐吓下,乖乖从实招来。本来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现在被杀,怕是有些人已经知道了风声!
何昭君听着这些脸上丝毫一点波澜也没有,她早就想要杀了那个贪生怕死,好色之徒,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死。
何昭君:我真的急需你加工做船舱上的暗器了,不能在等了,否则怕是有些人要急不可待了,我要比他们先下手为强!
程少商:好,我从明日起赶工,你万事也要多加小心。
何昭君感谢的点了点头…
从楼府出来已经是晚上,何昭君在医药不远处等了许久才等到梓萱出来,走了前去说道:
何昭君:办妥了?
梓萱点了点头!
二人回到何府,肖世子已经在何昭君的房间等着她了,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何昭君并没有被眼前的这个男子的外貌所给迷住,相反却是皱着眉,看着她这样子,何昭君也是猜到的,他这是已经准备好了,自己是躲不过去了!
何昭君将梓萱手中的茶壶接了过来,对梓萱说:
何昭君:好了,你先退下吧,告诉下人今晚谁也不许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