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昭君面色已经如常,眸光中也已没了方才的恐慌,
何昭君:“小越候说得我一个字都不明白。
小越候:无妨,你只需明白一点,敢逆我心思的人只有这一个下场便足够了。
小越候的声音之轻,三步之外几不可闻,但每一个字都重重敲在了何昭君的心上。
何昭君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初死在自己手上的兴老大居然会是小越候的人!那么冯翊郡的那场祸事他也怕是有一份了!当初杀兴老大,从他口中得知的是机械被换,难道就是他指使的!
小越候:看来昭君是不喜欢这桌接风菜肴,也罢,叙旧过了我们来谈正事。
仿佛桌上的人头不存在一般,小侯爷逸然地落座。
小越候:我这里有一批上好的兵器需要送往冯翊郡,还需要您的船舱运输,当然也会给您一定的酬劳。
何昭君自然是知道小越候所说的这批船舱肯定不单纯是只普通的器械,之前凌不疑跟自己说过,何家被杀有一部分就是因为器械,他居然还敢让运输,还真是仗着陛下的宠爱啊,何昭君一想到兴老大是小越候的人,就恨不得拿起腰间的辫子在这个人身上多抽几辫!
何昭君皮笑肉不笑的说:
何昭君:这恐怕是要小越候失望了,小越候刚回定是不知道这几日的船只都在修整,所以船只的生意都停了,无法运输!
听到这些话的小越候冷哼了一声,他哪里会不知道,何昭君是摆明了不想运送,找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