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世子:乖,不哭,我会跟馨儿说的,不会让她对你没大没小的,你放心!
何昭君握紧拳头,死扣着手心,让自己感到疼痛流出眼泪。
回到房间的馨儿就跟发了疯一样咒骂道:
表妹:何昭君,你个贱人,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都是装的,假意装的一切,你给我等着
从卧房穿过小院与前厅,飘忽的月光下,几丛花木扶疏支离。何昭君停下脚步。
忽然意识到不知不觉已是四月。日子走得飞快,何昭君感到一阵莫名的恍惚,她加快了步子,走到书房所在的别院,院落中央的古槐已枝繁叶茂,二人合抱粗的树干在黑暗中斑驳支离。这些日子她总是行色匆匆,甚至进出书房时都没有注意过这株阿父亲自移栽的古槐长成了什么样子。
暗夜中,槐树叶被月光晃成了墨绿的色泽,青石砖的地面斑驳一片,细细碎碎布满了槐叶圆润的投影。
再不出半月,就到了槐花盛开的时候吧。
何昭君忽然想念起那幽微动人沁人心脾的香气来
这一个月她活成了另外一个人,可是她没有办法,除了忍就是死,再没有第三条路让她来选择。
带了疲惫和决绝,何昭君竟一夜好眠。
一个人睡在书房的隔间,她反而不再受噩梦侵扰,于是一连几日下来风平浪静,何昭君姑且当做给自己一个休息的空当,每日除了翻开几个管事送上来的事务信函,处理些家中琐事,然后时不时的在馨儿跟前与肖世子秀个恩爱,刺激一下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