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视了姜梨破旧的素服一眼，“你还指望你父亲能来救你护你？”

姜梨被这样一说，顿时红了眼眶。

这些她又何尝不知？可现在她又该怎么办？

“路是自己走出来的。”薛芳菲咬紧牙关，在剧烈的纠结之后，终于直直看向姝棠。“我愿意信你一次，只要我能沉冤昭雪，从此以后为奴为婢，万死不辞。”

她如今已到穷途末路，至少……至少眼前这人在燕京外的清呈山上，不会是昨日要杀自己的人，而且她看起来那么高贵，也许真的可以帮她。

她和姜梨不一样，她现在……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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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蘅匆匆赶到清呈山时，姝棠早就已经做好了安排。

她已经完全了解了姜梨和薛芳菲的遭遇，也想好了之后到底要做什么。

互换身份。

姜梨可玩不过季氏，薛芳菲也需要一个合适的身份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查探清楚沈玉容上面那人究竟是谁，然后复仇。

这个主意定下来了，可却没有合适的机会实施。

恰巧萧蘅来了。

夜间的贞女堂格外静谧。

为了不打草惊蛇，萧蘅是翻墙进来的。

他迫不及待的来见姝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