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素真曾算出赵玉真命中必有一劫,若他一生不下山,则可保青城山百年香火繁盛,若他下山,则战死荒滩,血流成河。
今日天象有变,他又卜了一挂,卦象正如今日天气,枯木逢春,柳暗花明,是大吉之兆,眼前这姑娘,正是应卦之人。
“负责?”姝棠愣了半晌,“我什么都没做。”
她要是真做了什么也就罢了,关键是这不是没做吗?看这小道士一副没见识的样子,真要是绑到一起,该不会也要困在这方寸之地吧?
吕素真笑着摇了摇头,“姑娘只要知晓你你与玉真有缘便可。”
他刚说完,赵玉真便睁开了眼,茫然的望着四周,他的头好痛。
“好!”
他听见一声甜脆的声音,还有自己师父的笑声。
好什么啊?
姝棠弯下腰,笑眯眯的伸出手到赵玉真面前,泛着粉的手心躺着一个白胖胖的宣软包子。
“小道士,实在对不住,我请你吃包子!”
包子有什么稀罕的?也可以当做赔礼吗?
赵玉真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白皙的额头上一片青紫色,看起来有些滑稽。
香气在院中萦绕,是麦香和咸香混合的味道,隐约间还有些许胡椒的辛辣气。
他不争气的摸了摸肚子。
好像是有些饿了。
眼前的姑娘仙姿佚貌,眉目间透露出几分狡黠,看起来就是个好人。
“师父、师叔。”赵玉真先向掌教几人行礼。